走在前面的青年身材挺拔,面容英俊,肩膀上随意挂着一个蓝色的帆布挎包。
看起来像是一个尚未毕业的大学生。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个戴着一副破损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双手攥着衣角,眼神畏缩地打量着四周,身体明显可见地在发抖。
进门之人,正是从金水鱼市场一路驱车赶来的方诚和王立。
在王立的指引下,他们终于找到了这家藏在老城区角落里的酒吧。
方诚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厅。
虽然现在是歇业时间,但并不妨碍他办事。
丧狗见状,顿时推开桌上的扑克牌,站起身,吊儿郎当地走了过去。
“王瑶?”
他上下打量了方诚两眼,目光最后落在后方的王立身上:
“哦,是家长送钱来了。”
他摸了摸下巴,冲着方诚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怎么,老东西自己一个人不敢来,带了个小白脸亲戚当保镖?”
“还是说,你是那小丫头的男朋友,想跑这里来展现一下诚意,玩一出英雄救美?”
方诚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说话。
王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往前迈出半步。
“钱……钱我带来了。”
他声音发着颤却强作镇定:
“但我必须先见到我女儿。只有她安然无恙,我才能把钱给你们,否则……”
说完咬了咬牙,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再次爆发出一阵哄笑。
丧狗跨前一步,指着王立的鼻子骂道:
“老狗,你以为你在菜市场买菜呢?还敢跟老子谈条件?乖乖把钱交出来,你女儿今天还能少吃点苦头。再废话,老子现在就把她扒光了扔大街上接客!”
“你……”
屈辱和愤怒让王立浑身发抖,双眼通红地瞪视着眼前这个无赖。
却又忌惮对方的凶恶,一时间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丧狗见他不说话,得意地冷哼一声。
目光旋即一转,盯上了方诚肩头的蓝色帆布包。
“钱装在这里面是吧?拿来让我看看够不够数。”
说着,他伸出手,一把拽住帆布包的带子,用力往自己怀里扯。
第一下却没扯动。
只见那青年站在原地,双脚仿佛生了根,帆布包还被他胳膊夹着,整个人显得纹丝不动。
丧狗愣了一下,随即沉下脸,双手握住带子,猛地发力往后拽。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掌突然抬起,扣住丧狗的手腕。
“不要太用力。”
方诚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缓:“扯坏了,你赔不起。”
丧狗气极反笑,破口大骂:
“我草你妈的,你敢管老子……”
话音未落。
方诚捏住对方手腕的五指,骤然收拢,用力一握。
“咔嚓!”
清脆渗人的骨裂声,压过了酒吧的低音炮。
丧狗的右腕骨骼在方诚掌心中,如同被液压钳夹住的脆弱核桃,瞬间粉碎变形。
惨白的骨渣直接刺破皮肉,混着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脱口而出。
丧狗双膝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捂着那只扭曲如破布的手腕在地上来回打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