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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东方电子厂在大概去年6月正式挂牌。厂房是租来的废弃仓库，员工加上秦浩、明叔和张凤兰一共七个人。张凤兰确实有管账的天赋，她把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还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几本《会计基础》自学。



七月的一个下午，秦浩正在调试新设计的电路板，张凤兰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秦浩！工商局的人来了！



五个穿藏蓝色制服的人已经站在厂房门口，为首的是个方脸中年男子。



营业执照拿出来看看。



秦浩心里一沉——注册申请递上去半个月了，还没批下来。他强作镇定：同志，我们正在申请



无照经营？方脸男子冷笑一声，全部查封！负责人跟我们走一趟！



张凤兰急忙上前：领导，我们是响应国家号召，自谋职业的待业青年



少来这套！收音机呢？拿出来检查！



当工商局的人发现那些能接收境外频段的收音机时，秦浩知道事情严重了。



好啊！收听敌台！方脸男子厉声道，全部带走！



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时，秦浩看见张凤兰追了出来，被一个工商局的人推倒在地。她爬起身，脸上沾着泥土，却对他做了个口型：别怕。



看守所里，秦浩和一群投机倒把的商人关在一起。有人告诉他，像他这种情况，最少要判三年。



第三天早晨，狱警突然来提人：秦浩，有人保你。



接待室里，张凤兰身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港城某公司的徽章。



这位是陈志明先生，港城华丰电子的总经理。张凤兰介绍道，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他愿意为我们厂注资，并且工商局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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