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月觉得逗他挺好玩的，免得他老在床上欺负她，她会故意拿出秦肆不喜欢的慕斯蛋糕，找理由让他把另一半吃完。



秦肆面不改色，都会配合江稚月的要求，几次下来，江稚月主动告诉他，“你没发现我是故意的吗。”



“我不介意。”秦肆性子又冷又刻板，所有的纵容都给了江稚月。



这似乎有了几分谈恋爱的感觉。



秦肆的确在学习该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男朋友，为此还去网上搜索了关于情侣之间要如何相处的教学法则。



因为他发现江稚月前半生因环境而限制了活泼的性子，其实他们私底下相处，她非常鲜活，灵动。



即使表现的很乖巧，让人舍不得欺负，但一直由着她的性子来，秦肆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吃掉她。



即便他们异常亲密，江稚月也始终保持了自己的想法，她真的想要做什么，不会都告诉他，她没有完全把他视为依赖。



她好像真的和他在体验恋爱，尝试恋爱。



秦肆每天都送女孩一份礼物，便观察江稚月拆礼物时每一个表情细节，从而真正猜透小女生到底喜欢什么。



恋爱是一本书，每天翻阅便有了不同的感受。



秦肆在贫民窟脸上落了灰，江稚月便拿出手帕，仔细替他擦拭干净，两人贴得很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太登对了，叫嫉妒的看客们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秦夫人想了解秦肆的动态，也只能私底下求助江稚月，透露一下秦肆的讯息。



秦肆接手秦家后，便对秦氏内外展开了一场大清洗，毫不夸张的说，血水都从院内流淌到了院外……



他取消了秦家延续百年的训练方式，宣布自这一代起，永不再启用那些惨绝人寰的训练手段，这自然违背了秦家长辈们的意愿，秦肆软硬不吃，服从和死亡，任选其一。



起初，还有几个资历深厚的族人不甘示弱，仗着在家族中的威望带头反对，可真正见了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选择了服从。



江稚月也没有透露关于秦肆的消息，她一直认为即便是亲密的恋人，也无权去干涉他的私人生活和家庭。



秦肆和秦父、秦夫人之间的恩怨，不是她能插手的，也不是可以干涉的。



“我终于理解肆儿为什么选择了你。”秦夫人微笑告知，祝他们幸福，也不再打扰。



有关过去的故事，即便到了现在，秦肆本人仍旧不愿多提，要不是从贫民窟返回城区的路上，秦肆突然在车里脸色微变，顿感头疼，这一幕永远不会被揭开。



没有人愿意揭露伤疤，更不愿告诉自己最爱的人，他被亲生父亲当成牲口训练的屈辱。



女孩温暖的小手抚上他额头，秦肆握住了她的手，缓和了脸色，沉默好一会儿，道：“老毛病而已。”



他偶尔会头痛，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大概是上天见他最近过得太幸福，所以迫不及待提醒秦肆过去发生了什么，好像又要把他拉回过去的梦魇，让他变得暴戾凶狠。



野兽永远都不会被驯服。



这是每个人都明白的道理，亦是每个人都希望江稚月明白的，所以他们一直反对江稚月和他的恋情。



秦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这些话，事实证明他就是父亲训练的野兽，不管他出现在哪，所有人都畏惧他，唯恐得罪，便遭来灭门之祸。



因此萧景润要求他签署协议，亦不会要求他割让秦家的资产一同共建新世界，他们每个人都了解他骨子里是什么人，不求他心善。



秦肆都知道装在心里，只能把女孩的手握得更紧。



“父亲过去采用一种极端的双重疗法管教我，每当我不服从，他会把我绑在机器上电击我的大脑，我眼前会浮现出许多血腥的杀人画面，我的思维会在那种状态下被驱使着模仿那些画面。”



这是秦肆和江稚月说的最长的一句话，语调平淡，仿佛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秦肆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也无意深谈，话一出口，他的故事就此画上了句号。



“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