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10年,她不细想数字的时候没觉得时间有多长,可看着一个孩子从小豆丁长成少年,瞬间就觉得这时间和正在发的面一样,转瞬间就膨胀了好几圈。
夏黎伸手摸了摸小豆子后脑勺,笑呵呵地张嘴就是一句打趣:“呦~你都长这么大了?
现在你还带着你那群光荣的少先队员,让那些邪恶势力快快放下他们手中的枪炮,速速对你们投降么?”
小豆子:“……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您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小豆子虽然对小时候做的那些幼稚事儿有些尴尬,可他如今还没过中二期,丝毫不觉得组织一帮孩子“干事业”有什么问题,甚至还觉得如今比当年还要膨胀的队伍规模有些小。
他当即一扬下巴,满脸得意地道:“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少先队员了,不是假的少先队员,未来还会成为团员,甚至是光荣的党员!
我们的队伍会一直存在,一直壮大,宛如红日一般永垂不朽!”
夏黎顿时了然的笑了下,那小团伙还没解散呢。
心里默默的冒着坏水:现在就是没普及照相机,不然她真想把手机拿出来,把这孩子现在说的这一席话全都录下来,等以后他结婚的时候给他在婚礼上外放。
“夏同志,这是孙彪的闺女孙桂云,小名叫云云。
云云早就说想要看看替爸爸一直照顾家里,还供她上学的姑姑了。”
说着,女人把一个穿着白不拉几、扎着羊角辫儿、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往前推了推,并疯狂给小姑娘使眼神,让小姑娘说话。
小姑娘下巴微微收回,一双大大的眼睛向上怯怯地看着夏黎,唇瓣抿得紧紧的,显然是个内向的孩子。
此时她十分紧张,也并不怎么想说话。
女人见此顿时皱眉,神色闪过一抹不悦,快速伸手使劲儿地怼了一下小姑娘后腰,压低声音,没好气地道:“在家里的时候不是你说的想要跟姑姑说话吗?这怎么一见了面儿又不说话了!”
说着她转头,神色有些抱歉地看着夏黎,打圆场道:“孩子太紧张了,近乡情怯,夏同志,你别介意哈。”
孩子是真的想跟你亲近。”
在场所有人只要不傻,都能看得出来,孩子其实对夏黎很陌生,甚至是一丁点儿跟夏黎说话的欲望都没有,想亲近夏黎的分明是拉着孩子和夏黎说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