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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问出了那个她最不想问，却又不得不问的问题。



“姐姐……你告诉我，你对他……是不是动了真情？”



曦和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道之路，本就充满了变数。能抓住的机缘，为何要放过？”



常曦的身形晃了晃，她惨然一笑：“好，好一个大道机缘……”



“我明白了。”



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良久，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其中满是无力和落寞。



“罢了……”



“既然姐姐已经把一切都考虑好了，那我……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希望姐姐日后，不要为今日的选择后悔吧。”



曦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我曦和做出的决定，就绝不会后悔！”



“无论是福是祸，是登临大道还是身死道。”



“这都是我的选择，我一力承担！”



话音落下，大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曦和的眼神柔和了些许，她看着常曦，轻声开口。



“妹妹，你……真的不愿与我一同么？”



常曦抬起头，眼中带着疑惑。



“姐姐，你说什么？”



曦和握紧了她的手，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你应该明白，与帝俊结为道侣，对我们的修行帮助有多大。”



常曦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姐姐！到了现在，你还在劝我！”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糊涂！”



“我求的不是修为的精进，不是那虚无缥缈的机缘！”



“我只想要安安稳稳地待在这太阴星上，守着师尊留下的道场！”



“我不想当什么妖后，也不想卷入什么量劫！”



常曦的眼神从激动和愤怒，慢慢变得坚定和清澈。



她摇了摇头，语气虽然轻，却无比决绝。



“姐姐，不要再劝我了。”



常曦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等姐姐你和帝俊……成为道侣之后，我便会在这广寒宫中闭关。”



“从此以后，这太阴星上的一切，都交由姐姐你来掌控。”



“洪荒的是非，妖族的兴衰，都与我无关。”



曦和看着妹妹决然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能感觉到，从这一刻起，她们姐妹二人，已经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路。



“好。”



许久，曦和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尊重……妹妹你的选择。”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常曦，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清冷。



“日后若是有事，便来天庭寻我。”



常曦转过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多谢姐姐挂怀。”



“不过，这太阴星清冷偏僻，能有什么事情。”



“待姐姐嫁入天庭，此地便归妖族管辖。”



“想来会更加安稳，更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姐姐尽管放心便是。”



曦和听着妹妹的话，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最终，曦和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天庭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