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现在放我出去,我或许会念着你的好,让你安度晚年。”
齐落鸢喊了至少得有一两个小时了,好脾气和耐心都被磨没了,隔着一道门说话的语气也没了最开始的恭敬和气。
“我倒要看看,不放你出来,你有什么能力让沈叔不能安度晚年。”
周宴京真的被气得够呛,齐落鸢何时变得这般不老实,和林家勾结陷害池念在先,趁他不在对管家言语不逊在后,看来他真的太惯着她了。
齐落鸢在里面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但是外面的周宴京看不见她脸上大写的惶恐。
她刚刚说的那些大言不惭的话全都被周宴京听见了,她苦心经营的形象一次又一次崩塌,真的害怕周宴京会厌弃自己。
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齐落鸢赶紧改换口风。
“阿京,你理解错了,我是被关在里面太闷了,有点小情绪,刚刚是我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后面这句话其实是对管家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对管家出言不逊,归根结底要管家出言原谅他,周宴京那里才不会追究。
可她低估了周宴京此时此刻的愤怒,也不知道仅有一墙之隔的他,现在的脸色阴沉能滴得出水来。
她被关在里面对林正的状况一无所知,没有手机,她也接收不到外界的信息,所以内心还心存侥幸。
觉得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观察周宴京出门之前的表情还算正常,就主观臆断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阿京,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我在里面真的被闷坏了。”
光是隔着门,都能想象出齐落鸢委屈巴巴的模样,她对付周宴京有一手,撒娇就是最有用的方法。
管家在一旁细心地观察着周宴京的言谈举止,光是看他紧抿的嘴角,就知道他现在一定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而这份怒火的来源,多半和里面关着的齐落鸢脱不了干系。
幸亏他今天经受住磨难,还是没有听信齐落鸢的传言,把她放出来。
不然遭难的可就成他了。
“周总,齐小姐在里面喊一天了,我谨遵你的吩咐,不让她出来,可齐小姐用各种条件和我谈判,但我始终没有答应。
管家说这话倒不是为了邀功,只是单纯的看齐落鸢不爽,想在周宴京面前告状,关上个十天半个月才解气。
他不像别墅里其他佣人,惯会见风使舵,而是有一双明辨是非的眼睛。
周家的老人,在周家安身立命几十年,对于周家人的秉性全都摸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