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可随便说,再说你这么干,不是往死里的罪修之?”
“你是顺心痛快了,可是修之不痛快,将来他能让咱们儿子痛快么?”
香云一边又给袁琮倒了一杯酒,嘴里碎碎念的叨叨着。
袁琮也习惯了这种叨叨。
“你呀,头发长见识短!”
“我跟修之的事情,岂是你能理解的,百福自有他自己的路。”
袁琮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老爷,就算你说的都对,但是有一样东西你是没办法控制的。”
“你多大,他多大,你能活得过他么?到时候你那天走了,谁能管他?”
香云说道。
“不如现在顺了他吧!”
袁琮不愿意听,却也没办法反驳,只能长叹一声,修之还是太年轻了。
“我,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