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将您受损淤堵的肺经彻底疏通调理才行。”
萧若尘面露迟疑,“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痛苦。”
毕竟,朱老爷子岁数大了。
这样的痛苦未必能承受的住。
谁知,朱安邦听完咧开嘴笑了:“小尘啊,你尽管来!当年枪林弹雨……老子都没怕过,这点疼还能怕了?来吧!”
见状,萧若尘放下心来。
老爷子戎马一生,这点魄力还是有的。
“好。”
萧若尘迅速将朱安邦身上剩下的银针尽数拔出。
“扶老爷子翻个身,趴在床上。”
朱翔连忙小心翼翼地将父亲扶着翻过身,露出了整个后背。
萧若尘掌心遥遥对着朱安邦的后背脊柱两侧,自下而上,缓缓移动。
真气如同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地渗入朱安邦的体内。
沿着他后背的肺经走向,一点点地冲击、梳理着那些因为常年哮喘而变得淤堵、脆弱的经络。
对于普通人而言,尤其是一个年老体衰的病人。
真气进入体内疏通经络,那种感觉,不亚于千万根钢针在血肉中同时穿刺搅动!
朱安邦身体猛地绷紧了!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从始至终,这位刚硬了一辈子的老军人,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朱翔和白惠看得心惊肉跳。
武藤健虽然看不懂萧若尘具体在做什么,但随着萧若尘双手的移动。
朱安邦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器上的各项数据,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奇迹般地趋于平稳!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医学认知!
石主任也早就看傻了眼,只剩下满脸的呆滞和不可思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若尘的额头上也微微见了汗。
疏通一个衰老病人淤堵的经络,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终于,当他的双手移动到朱安邦颈后大椎穴的位置时,双掌轻轻往上一提!
“噗——咳咳!”
朱安邦张口喷出了两口暗红色、带着浓稠痰块的血痰!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好了。”
萧若尘收回双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爸!爸!您怎么样?”朱翔激动地扶起父亲。
朱安邦抬起头,脸上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血色!
他感受着从未有过的顺畅呼吸,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好了!真的好了!”
“这口气……喘得太痛快了!老子多少年没这么痛快地喘过气了!”
他感激的看向萧若尘,“你小子这医术,太神了!朱爷爷……谢谢你!谢谢你啊!”
“萧先生!您真是我们朱家的救命恩人啊!”
朱翔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萧若尘就要再次跪下。
就连白惠也是感激的要下跪。
石主任和武藤健看着仪器上稳定下来的各项数据,又看看判若两人、精神抖擞的朱安邦,震惊的表情就没停下来过。
“哼!脸皮真厚,随便扎两个针病就好了?”
石主任梗着脖子道:“我看,明明就是人家武藤老师做的电针疗法起了作用,被这小子给捡了个便宜!”
“你放屁!”
还没等萧若尘说话,朱翔就先忍不住了。
“姓石的!你还要不要脸?”
“刚才萧先生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