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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药人越来越多,汪泉说不怕是假的。
城门不开,他为了保命,赶紧骑着马往别处逃。
他还不甘心地回头看。
上次在山庄没能抓到齐人,这次本就是戴罪立功,又失败了!
他该怎么向皇上、向上官横交代?
再一看那些行动诡异的药人,有几个飞跑着追赶他,汪泉再也顾不得多想,立刻夹紧马腹,加快速度。
管他的!先保命要紧!!
短短半个时辰,两万兵力不战而败。
有的变成药人,有的四散逃窜。
城墙上,那些守城兵见了,越发坚定不开城门的想法。
城内。
谢挽尘处在安全的客栈内,心里记挂着外面。
那些都是他东山国的将士。
他们只是被利用欺骗了,罪不至死。
突然他起身走到萧煜那边,直接问出心中疑虑。
“你是不是早有打算,离开东山国之前,让药人引起混乱?”
否则如何解释,这个人竟随身携带着那样危险的药人之毒?
元湛正是因为看穿这一点,才会让他立约的。
萧煜坐在桌边,冷冷地看向谢挽尘。
随后他拿出一瓶解药——这是先前那几位神医炼制的成品,总共分量也不多。
“你若心疼城外那些人,大可以出去给他们解毒。”
谢挽尘没有动,神情严肃。
“齐皇,你这是答非所问。”
何况他知道,这解药,烈无辛更需要它。
烈无辛为了救他们这些人,服下了药人之毒,如此勇士,他钦佩。
萧煜收回解药,眼神冷漠凉薄。
“无事生非。
“与其揣测朕心中所想,不如想想,你要如何回皇城,面对那个想要废了你的父皇,以及野心勃勃的萧横。”
他虽然刻薄,却也不无道理。
谢挽尘真的开始思索起来。
与此同时。
北城门。
此处防守严密。
元湛和凤九颜弃了马,改为步行。
如此才能更好地隐藏行踪。
他们二人虽相识不久,却出奇得默契,仿佛能明白对方所想,从而给出配合,遇到两名巡逻兵,上前,一人负责一个,打晕他们后,抢走了他们的衣裳。
为防止他们中途醒来,凤九颜给他们喂了昏睡丸,至少能睡上一整天。
元湛看到后,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还真是夫妻,都喜欢随身带毒药。”
凤九颜懒得解释。
出门在外,可不得多带些备用药么。
两人换上衣裳后,就假装巡逻兵,正大光明地巡视北城门内外的情况。
元湛甚至大摇大摆上了城墙。
不多时,他们有了发现。
北城门外二里地,有一处斜坡,斜坡背面隐约有炊烟,尽管那炊烟很快就没了,还是被他们的眼睛捕捉到。
边境设置鹰眼哨,是常有的。
但如果是鹰眼哨,首要的就是隐藏,绝不会犯这种错。
元湛推测:“应该是哪个没挨住饿的新兵。而边境军营的规矩,新兵通常不会被放到重要的鹰眼哨,所以,那处一定有埋伏。”
凤九颜也带过边境军,晓得元湛说的没错。
她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