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务必要杀了萧煜那帮人!
“主子,一切已经妥当,拒婺城内的探子来报,齐皇他们都已在城中。”
萧横脸色阴冷。
“很好,先让他们自以为逃出生天,只需守好南北城门,让他们插翅难逃。”
“主子,有一变故,南城门外的那些将士,都身中药人之毒了。我们若是想去婺城,恐怕得绕路,否则会和药人正面撞上。”
萧横冷静镇定。
“药人,呵,倒是不蠢。”
话刚落音,又一名手下来报。
“主子,收到婺城探子的飞鸽传书,在齐皇他们藏匿的客栈中探听到,齐皇身上携着南齐的城防图!”
萧横半信半疑。
随身带着那么重要的东西?
转念一想,齐皇多疑,谁都不信任,随身带着才安全。这倒是也有可能。
不管怎样,若真能得到城防图,那他将来攻下南齐,可就省事多了。
“传信过去,三日之内偷取城防图。”
三日一过,就算偷不到图,那些人也必须死!
……
翌日。
婺城北城门外。
柳华奉瑞王之命,前来送东西。
刚抵达东山国边境,就觉察到城门外的异样,像有埋伏。
又见一群人在城外鬼鬼祟祟,不晓得在倒些什么。
柳华谨慎地藏起自己,先观察情况。
第1611章
几个人在屋里一商议,元湛认为,可以派杀手去截杀萧横,先除掉这个罪魁祸首。
凤九颜直言。
“我和萧横交过手,他内力深厚,招式变换难测。寻常人无法轻易取他性命。”
元湛提出。
“我去。”
他的眼神坚定有力,透着股赴死的决心。
“不可。”谢挽尘惜才,不忍元湛这样的将才就此陨落。
元湛格外坚持。
“萧横是我元家带来的祸根,理当由我元家人解决。所以,请太子允准!”
谢挽尘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元湛,你可知,你是元家最后的希望了!你若出了什么事,要我如何向元家交代!”
元湛坦率直言。
“何谓希望?一个只懂得领兵打仗的工具吗?
“实话说,今天以前,我一直认为,练兵强兵,攻占南齐,一统天下,这是我的使命。
“而今,看到一个药人就能毁了一支大军,我不知这些年到底为什么而坚持。
“至今我才明白,祖父说得对。战不如和。
“萧横必须死!否则,天下不宁!这不比我带兵,打那无意义的仗,来的更有价值吗!
“太子殿下,杀萧横,就是我的战场!求您允我出战!”
元湛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
谢挽尘犹豫了。
他既想脱离眼前的困境,杀了萧横,也不愿眼看着元湛去送死。
这时,吴白忍不住开口。
“这位元将军,你当着我们的面,说要攻占南齐,这合适吗?
“而且,目前最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去,而是你能不能杀了萧横吧?
“否则你不是白白去送人头吗?”
吴白说话向来直接。
而这也是凤九颜想说的。
“杀萧横,不是如此轻易的事情。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