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冷静下,本王改日就来看你。”
裴墨染不舍地离开。
云清婳躺在榻上,哀哀地哭着。
飞霜闻声走进来,她心疼地抱着云清婳,“主子,别哭了。您才小产,太医交代过不可过悲过忧。”
“孩子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哭得一抽一抽的。
窗外,裴墨染听到她的话,心疼不已。
“主子,向前看吧,您跟王爷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云清婳无力地趴在榻上,她摇摇头,眼泪无声地坠下,“就算是一块石头,捂了这么久,也该热了。王爷偏袒王妃至此,我累了,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裴墨染感觉周身空气稀薄,让他有些窒息,他转身离开。
……
云清婳听到脚步声渐远,她瞬间变脸,收住了眼泪。
飞霜冲她比了个大拇指,“主子,您的演技越发好了。”
“小飞霜演得也不错。”云清婳揩去脸上的眼泪,夸奖道。
飞霜崇拜地看着她,“主子,您是怎么骗过赵师叔的?难道奴婢的药这么厉害,骗过了赵师叔?”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这身打扮你不眼熟吗?”
“这是谢小姐的装扮。”飞霜恍然大悟。
云清婳解释:“表姐是赵太医的恩人,曾经救过赵太医的命。赵太医看到我这身打扮,自然知道我跟姐姐交情匪浅,自然会卖我这份人情。”
这本小说的女主角已经死了,但是她可以借用姐姐女主光环的余晖。
“主子英明!”飞霜道。
云清婳写了封信,“把这个交给裴云澈的耳目,我要让裴云澈恨上裴墨染。”
“是。”飞霜叹了口气,“真是气人!王爷居然还是放过了赵婉宁。”
云清婳并不着急,一副神机妙算的军师模样,“我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放心吧,此事只是个铺垫!等到板子落在裴墨染身上,他就知道疼了。”
这个结果,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她并没有多失望。
裴墨染镇守边关十年,血战沙场,最讲战友情谊。
赵婉宁救过他一次,他恨不得还十次。
“这样也好,等到赵婉宁的私生子败露,这些宽恕会化为回旋镖统统刺向赵婉宁。”飞霜想到将来,不由得笑了。
……
北镇抚司。
裴墨染坐在公堂中,翻看着重案卷宗。
他神色凝重,周身气压极低。
无一人敢近身。
宫宴的事闹得很大,几乎人尽皆知。
诸葛贤不住地唉声叹气。
裴墨染当即猜到他的心思,轻扬下巴,“先生想问什么就问吧。”
“王爷,老夫僭越,敢问此事您是如何处理的?”诸葛贤拱手,深深鞠了一躬。
不必明说,裴墨染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本王将王妃禁足了。”他不带感情地说。
诸葛贤的眉头紧锁,他捋着胡子,“仅此而已?”
“不然呢?”裴墨染攥拳,砰的一声砸桌,“难道要本王杀了王妃,你们才满意?”
他本就因为失去孩子的事难过,可诸葛贤还对他的处置不满。
这一下子点燃了他的怒火。
诸葛贤想到了赵婉宁的私生子,想要开口,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件事一说出来,王爷的颜面会彻底扫地。
传出去的话,战神的威名也会沦为笑柄。
诸葛贤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老夫不敢,只是王妃闹出此等事端,皇上未免会迁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