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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其他人也很疑惑。
云清婳默了默,“因为之前有人给我算过,说我的那一胎也是男孩。”
“云姐姐,孩子会再有的。”沈沁安慰。
云清婳回之一笑。
赵婉宁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她说身子不舒服,命所有人退下了。
“贱人!贱人!给我去死啊!”她砸碎了一地的茶盏。
云清婳方才一定在挑衅她!
这个贱人恐怕已经知道福宝跟她的关系了!
春苗的心里发慌,她劝道:“王妃,您冷静啊,奴婢已经安排好了。”
“嗯!”赵婉宁的眼泪扑簌簌地落。
她的这个秘密,一定不能暴露出来,一定不能让王爷知道!
否则,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
裴墨染听说了今日清心阁的事。
得知云清婳原本怀的是男胎之事,他的心中更是难受。
裴墨染定定地站在玄音阁外,脸上像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无人能猜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贴身太监试探性地开口:“王爷,不如去玄音阁坐坐?春寒料峭的,玄音阁的炭火最足了。”
裴墨染冷冷地刮了他一眼,甩袖离开。
他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面对蛮蛮。
她想要的,他这辈子或许都给不了。
玄音阁内。
云清婳正在烹茶,她手法娴熟,行云流水,她手下的仿佛是杨枝甘露,茶香四溢。
魏娴偏着脑袋从门缝悄悄往外看。
“王爷走了。”她毫无波澜,完全在意料之中。
所以,这样的男人,哪配得到她们的真心呢?
云清婳淡笑,“快来喝茶吧。”
魏娴从她的手中接过薄釉茶盏,与她相对而坐,“赵婉宁真的会对你下手吗?你这么肯定?”
她笃定地颔首,双眼坚定,“所以剩下的戏,要靠你完成了。”
魏娴对云清婳有种天然的信任感,“我知道了。”
云清婳已经接到段南天的线报,赵婉宁已经买凶了。
……
翌日清晨。
云清婳便被赵婉宁邀请一同去感业寺祈福。
赵婉宁的笑容娴静,俨然一副端庄的主母做派,她牵着云清婳的手,“云妹妹,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从今往后我们相互扶持,希望我们的孩儿都会顺利诞生。”
“妾身惟愿王妃平安诞下嫡长子。”云清婳故意咬重最后三字。
或许是心虚,赵婉宁总感觉她的话别有深意,后背又起了一层薄汗。
马车开到了垂花门。
云清婳正欲上马车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裴墨染穿着一身玄色大氅朝她们走来。
他的视线全然落在云清婳身上,神色幽深复杂,情绪却淡得让人捉摸不透。
就连云清婳都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本王陪你们一起。”裴墨染没有感情道。
云清婳漠然瞥了他一眼,“不必了。”
“云妹妹误会了,是我让王爷来的,感业寺的方丈说了,求喜签,最好孩儿的爹爹亲自求。”赵婉宁扎心的说着,还羞答答地挽住裴墨染的胳膊。
云清婳的眼中露出受伤的神色,她尴尬地牵牵唇角,“妾身僭越了。”
裴墨染抽回手,他看着云清婳委屈、难过的小脸,心里很是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