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赵婉宁,心中没有波澜,也完全想不起他们当年的回忆,只有眼前她的丑态。
这件事并不光彩,所以除了他以及亲信,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
沈沁看见魏娴安然无恙地从玄音阁走出来,胸腔一震。
她把牙磨得硌吱硌吱响,“她们为何没事?这可是奇耻大辱啊,王爷就算再宠爱云清婳,怎会轻轻放下?”
“那痒药药性毒辣,起初只是前胸后背痒,后面会痒到下身,听说有人痒得把下面都抓烂了!她们二人不可能没脱衣物,没沐浴啊。”明珠也很是不解。
主仆二人很不解。
魏娴用眼角的余光睨着沈沁,鼻腔中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这个蠢货。
以为下药这种小伎俩,不可解吗?
……
晚上,云清婳沐浴后,特意让飞霜把纱橱里的桃色轻纱襦裙拿出来。
她想验证裴墨染的奖励,究竟是不是王妃之位!
做出一点点牺牲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