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双目却炯炯有神,他一顺不顺的盯着云清婳的脖颈。
若是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滔天的恨意就像是油锅中的油,将他的身心反复煎熬。
裴云澈真该死!
他怎么敢轻薄蛮蛮?
也不知,他有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
马车行了几日,终于回到了蜀地。
飞霜看见云清婳,迫不及待地扑进她的怀里,“主子呜呜呜……”
她哭天抢地,云清婳也落了泪。
主仆情意让人看了不禁偷偷抹泪。
裴墨染调侃:“真是主仆情深!你家主子被换,旁人也就算了,你竟一点都没发现?”
“……”飞霜愧疚地垂下了脑袋。
云清婳瞪了他一眼,“是啊,只有夫君独具慧眼,第一个发现了真相。”
“那是自然!”他搂着她的腰肢,“娘子一颦一笑,皆入我心。这叫心有灵犀,有我这样的夫君,你就偷着乐吧。”
她被逗笑了。
狗男人骄傲个什么劲儿?
送云清婳回房后,裴墨染便说有事先走了。
云清婳的心跳骤然加速。
若是没猜错,狗男人是要“报仇”!
他或许会杀了裴云澈!
思及此,她心潮澎湃翻涌,眼眸潮湿。
她立即沐浴更衣,这几日赶路,身上脏得不行。
她给飞霜讲了这些日子的经历。
飞霜咂舌,主子这些日子真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
一会儿在裴云澈面前装情深似海,一会儿又在裴墨染面前演至死不渝。
“主子,殿下会不会因为您脖子上的痕迹,心生介意?”飞霜担心道。
男人爱面子、占有欲强,自己的女人被旁人染指,就算嘴上不说,但心里难免会嫌弃。
云清婳用
()
第229章 有我这样的夫君,你偷着乐吧
第(3/3)页
手指抚过脖颈上淡去的印记,“若是曾经,我会担心。可现在,裴墨染的真心至少被我攻下九分!”
狗男人在手无重兵的情况下,敢带数十人去江城救她,就能看出她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饥荒时,你用命抢来的食物,难道被别人咬过一口,你就不吃了吗?”她打了个不恰当的比喻。
飞霜摇摇头,“自然不会。”
她妖冶的笑了,“就是这个道理。对了,我被裴云澈带走时,应该没人看见吧?”
飞霜思忖了下,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个身影,她不确定道:“应该没吧。”
……
裴墨染去监牢的路上,遇见了苏灵音。
她穿着新做的鹅黄色襦裙,梳着堕马髻,头上插着几朵绢花,脸上化着淡妆。
她努力攒出笑,想像初见时那般。
可她眼中的灵动、娇憨早就不复存在,难掩被世事雕琢过的疲惫、沧桑。
裴墨染的桃花眼微眯,其中泄出鄙夷。
蜀地受灾,民不聊生,这个女人却衣着崭新,浑身光鲜亮丽,甚至还化了浓妆,毫无同情、怜悯之心!
他装作没看见,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殿下……”苏灵音的声音颤抖。
她扑身上去,抱着他的腰。
裴墨染像被毒蛇咬了,使劲推开她。
苏灵音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