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吓到孩子了。
“蛮蛮,你的新梳篦真好看。”裴墨染不遮不掩地侧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云清婳垂下眼睫,并不想搭理。
魏娴坐完月子了,她生了皇嗣,也被允许参加寿宴。
她接话道:“殿下能看出太子妃的梳篦是新的?”
“自然,蛮蛮之前喜欢戴白岫玉梳篦,今日戴的是翡翠梳篦,上面还雕了梅花。”裴墨染有条不紊的说道。
他说的全对!
云清婳的眸子一轮,缓缓瞥向他,“……”
“太子心中都是太子妃。”魏娴当起了和事佬。
“蛮蛮,你理理我好不好?”裴墨染将唇落在她耳边,用近乎祈求的语气撒娇,姿态放得很低。
云清婳不语。
整个宫宴上,裴墨染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云清婳。
就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可云清婳视而不见。
就连魏娴都恍惚了,她对裴墨染都生出了一丝丝怜悯。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