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算是裴云澈,他也不会全然放心。
“夫君,你还说呢,承基给你的东西,你敢吃吗?”她打趣地问。
裴墨染一哽,“……”
他自然不敢吃!
这小子就是想毒死他!
她勾勾手,“夫君,你过来。”
裴墨染在她身边坐下,他蹙眉,“是不是背又疼了?蛮蛮,你下次不准给任何人挡刀,你保护好自己就够了。”
她可不是保护别人,她是在为自己挣一个好前程。
“我不疼,你紧张什么?”她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息如兰,“夫君,你陪我上街走走啊。”
只是吹了口气,裴墨染的耳朵就红透了。
他摇摇头,像是不经撩的毛头小子,“你、你的伤还没好呢,别受凉了。”
云清婳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真的不可以吗?”
他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使美人计也没用!少来!我岂是会被美色诱惑的肤浅之人?”裴墨染觉得她一定是妖精变的,乱他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