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问问殿下?云家帮了殿下不少,殿下肯定是向着您,向着云家的。”
她的眸潋滟流转,无奈地看着飞霜,“小飞霜,你单纯了!”
云家的“恩情”跟皇位相比,算得了什么?
裴墨染一定会以大局为重。
玄音阁的灯亮到了子时,可裴墨染一个月都没有回东宫。
云清婳毫不奇怪。
每次都是这样。
她需要裴墨染的时候,他永远都不在。
云清婳暗中给裴云澈去了信,可听说裴云澈离京了,不再京城。
最终,她去见了谢泽修。
云清婳名下的茶楼中,二人临窗而坐。
谢泽修的瞳仁呈琥珀色,心疼地看着她,“蛮蛮,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