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几乎快要窒息。
喂,闹哪样啊?!小美女你不要靠这么近啊!这样会让我很紧张的好不好,我应付不来这种状况啊,谁来教教我?谁来救救我啊!
“从昨天起,我已经正式脱离了闇刺。并且从今日起,我准许你跟随在我身边。”
少女慢悠悠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尽管你用了卑鄙无耻的手段逃过一死,可是我还是决定,相信你一次。”
“哈?啥?”本就慌得不行的奥伊斯,大脑思维模式早就停止了转动,此刻被少女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所以你!卡莲·奥伊斯!你不可以在没有我准许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就去死。”
少女顿了一顿,用右手食指指向了面前的少年。
“唰”,一把暗红色的小匕首出现在她的左手上。
“你,你这是要干哈?咱可是约定好了的,你可不能反悔啊。”奥伊斯有些心慌意乱,这小妮子到底想干啥。
“不要动!”少女用小匕首割破手指,染血的手指抵着奥伊斯的额头中心,画了一个奇特的环形血十字。
“好了,这就是我们两个立下的约定。如果你没有做到的话,不论什么原因,到时候我都会亲手杀死你。”
“我要见证我期望的东西,哪怕希望渺茫。所以你必须要保住自己的卑微的生命,而我也会在你左右一直活着,直到亲眼见证那一刻到来……”
“哼!” 巨大的力道就连面前的大理石桌都承受不住,轰的一声,碎裂成块而后化为涅粉。
望着眼前的通讯水晶,面容阴森的老者额头上青筋暴露狰狞着,显然是愤怒到了极致。
“这就是你所谓的完美计划?简直就是放狗屁!”
“何必动怒呢,这只是我们红莲之闇的内部任务罢了,你们撰血之刺可没资格过问。”
通讯水晶的另一边,脸上布满扭曲可怖疤纹的老者依旧自得其乐着,悠闲地逗着笼中的鸟儿。
“哼!处心积虑一意孤行,夸下海口将本属于我们的任务给抢走。结果呢,现在任务失败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向组织交代!”
阴森老者咬牙切齿着,恨不得冲到水晶对面,把眼前这个导致任务崩盘的可恶家伙,给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向组织申请。好好看一下你跟三十七的通讯内容,看看到底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
“多说无益,红莲之闇的三十七在大好局势下,疏忽大意轻敌无可厚非,最终技不如人被目标人物打败生擒。”疤痕老者慢悠悠地说着。
“而在银星的监视下,她也根本没有办法脱身,所以现在在按照我的要求,执行特别任务。你说一个移动人型监视器,对我们后续的任务,会有多大的帮助呢?”
“哼!巧舌如簧!别以为任务失败的惩罚,凭这些花言巧语就能蒙混过去!你给我记住!你……”阴森老者还欲说些什么。
“啪”的一声,通讯水晶变得一片漆黑,“可恶!这个混蛋!”
“真是个愚蠢的家伙啊,我还能能指望你理解一些什么呢?要是没有那位大人的应允,我怎么会做这种儿戏的事情呢。”
疤痕老者望向以塞城某个不知名的的方向,微笑着打开笼子的门,一脸的温和慈祥。
此时此刻,就连那交错可怖的伤疤,仿佛也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
“飞吧飞吧,尽情地翱翔吧,远远地远离这个令人厌恶的囚笼吧,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做你想要去做的事情吧……”
“好了,大伙儿都收拾完毕了么?”
德鲁尼稍微拔出了一下背后的长剑,向周围的六人询问道。
“安啦安啦。”奥伊斯背着大大的行囊,里面全是这几天需要的口粮跟饮用水。
“出发咯!”
门罗像第一次旅行的小孩子一般,一脸的紧张兴奋跟期待。
用奥伊斯的话说,这货的心智简直跟他那低幼儿的身体一样,极度的发育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