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上朝的大臣三三俩俩往里走,宋彦霖见缝插针:“你昨天晚上非要从京郊赶回侯府用膳,也是为了她?”
沈时浔挑眉,没说话,但是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可是你.....表哥不是来了吗?”
“她不在意,就是好消息。”
宋彦霖算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之一。
他知道事关重大,这里又人多眼杂,不便多说,便只能含糊道:“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沈时浔眼底泄出笑意:“多谢。”
宋彦霖摆了摆手,没再言语。
朝中,因着沈时浔这位横空出世的一品将军,周遭几个小国和蛮夷被揍的服服帖帖,再没人敢在边境犯事。
所以即便是上朝,也没多少正经事可说。
等到苏旖年接到了消息说沈时浔陪她一起去京西的时候,沈时浔已经下了朝。
待她收拾好,沈时浔穿着厚重的朝服,刚好进了西苑。
两人打了照面,沈时浔带着人进了自己房里。
早上露重,沈时浔在外面走了一趟,朝服边缘已经湿了。
他一面叫人给苏旖年添了热茶,一面将换下的朝服搭在屏风上。
苏旖年冲着冰初微抬下巴,冰初便赶在水竹前笑眯眯的将朝服收走了:“处理这些,还是奴婢有经验,侯爷就交给奴婢吧。”
既是苏旖年的身边人,沈时浔自然不会担心拒绝。
他头发简单竖起,黑袍加身,两指宽的腰带上缀了块白玉。
苏旖年眼尖的认出,这白玉还是她在从微满月酒的时候随手送的。
白玉品相不是很好,自然衬不上沈时浔的身份。
她道:“要不还是换块玉?”
沈时浔看她,眉眼中不怒自威,更显得那道横过眉的疤痕吓人。
水竹和冰初半点不敢有动静,生怕触了侯爷的眉头。
但苏旖年是不怕的,她撑着下巴,继续道:“这玉配不上你的身份,让人瞧了怕是要说闲话。”
原来是为了这个,不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沈时浔心中刚升起的烦闷瞬间消散,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不妨事,身份放在那,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会多说。”
苏旖年眼中染了笑:“那也行吧。”
两人并排走出门,苏旖年的目光随着沈时浔走动的动作又落在了那块玉上——话是那么说的不错,但是该换还是要换,还是得留心重买块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