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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灰色的涂装也在岁月洗涤下变为了如今红绿相间的模样。
战争已经远离了它曾战斗过的土地。
曾经的血雨腥风已经化作肆意生长的丝苔
夹着其芬芳的微风吹拂过大地,取代了战争的存在。
然而曾经驾驶机甲的人儿和被他杀死的“敌人”
却早已经死在了过去的岁月中。
然而驾驶机甲的人儿和被他杀死的“敌人”
都早已经死在了过去的岁月中。
过去的死亡与当下的生机
同时凝聚在其上。
戴隆梅的眼神凝视着战斗机甲残骸中央那如同眼睛般的舱室‘
距离高答柱还有几百米远,他自是看不清其中模样。
不过据说几年前,曾经有在晋原地下城碰了一鼻子灰的摸金人
跑来打这个高答柱的主意。
他们乘着夜色,用从地下取来的某种设备打开了舱室。
可却只看大豆早已化为枯骨的驾驶员和滑落在他身旁,用来自尽的手枪。
几个人取走了手枪
以为得到了摸金人做梦都想得到的,能卖出天价玉龙币的“神兵利器”。
结果那把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打爆那几个摸金人的脑袋后消失不见了。
据说那些玉派老道们为此算了一卦
那把“神兵利器”如今已经回到了主人身边。
想到这,戴隆梅不禁揉了揉眼睛。
他可不惦记那能惹祸的仙人兵器。
“简直要了命了,五爷,下次……咱能不这么跑嘛”
龙竹气喘吁吁地说道
“瞧把你累得,你看看咱家小狼可一点都不累,是吧小狼”
戴隆梅转过身来摸了摸小狼的小耳朵
马儿抖了抖耳朵表示欢喜。
“哎,这小子和五爷你的那追风一个性子,嘿”
龙竹看着彼此蹭脑袋表示亲昵的两匹马儿
“哈哈,照我看,小狼这是还想跑呢”
“哎,别介啊,五爷,我可是真跑不动了……”
看着龙竹那副求饶的滑稽模样,戴隆梅轻笑一声,心情却是变好了不少。
晋原西苔原的芬芳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如此多的丝苔,且长得如此旺盛,在寒冷且土质贫瘠的辽东是不多见的。
而作为天玉人口分布最多的一道,晋原道的丝苔茂盛度却是比剩下两道加起来都多。
以至于灾年的时候,晋原道的丝苔也能够救济其他两道和京畿地区。
只是如今,占着晋原道的晋军却没有“救济”辽东的意思。
“唉,五爷啊,你本事还是大哪有赛马一跑跑两百多里的啊。”
“照二爷的话'真是疯了吧唧的'”
“切,两百多里算什么,当年跟着二哥北上讨巢的时候,老子骑着马一口气走了八百多里地都没下来休息。”
“竹子啊你还是北寒之地出生的狼崽子呢,怎么这么弱……”
“得得得,你们李家的少爷那都是铜铸的肉身,我能跟你们这些天煞比吗……”
“哈哈哈哈,天煞,这个词我喜欢。”
“传说中天煞那可是自由自在,想干什么干什么的主,我喜欢哈哈!”
戴隆梅拍了拍龙竹的肩膀
力道大到让龙竹这么个狼族壮汉都感到胳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