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怎么办啊”
“现在咱是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还没给个准信呢?”
这话倒问住了刘能
虽说刚才迫于刘华西的气势以及安玉军打出来的战绩
刘能确实在刘华西面前表现地是向安玉军一边的。
但他在心里还是对芬里尔和醉狐军感到畏惧
“嘿看来陇王爷心里面还是对那星神念念不忘啊”
刘华西又喝了口清茶说道
“当初你拿着那么多银两珠宝,拿着那些从你家底里头拾掇出来的东西来找我”
“说是让我组一支摸金队伍去西绝地主城”
“哼现在想想,大概就是那芬里尔老贼让你去主城干些脏活吧”
刘华西一副挑逗意味地看着刘能
却让刘能心中有些火大——毕竟当初这事,刘华西是收了钱,却很快带着总会摸金人跑路了
相当于收了他的钱,却没给他办事
“你从那时候开始,就给那芬里尔如此鞠躬尽瘁”
“如此贪财的陇王爷却为了给那芬里尔进西绝地探明情况如此破费”
“后来醉狐兵北上时,你又多次居中鼓动,让那张氏将门率领城防兵献城投降”
“使那醉狐兵兵不血刃地就拿下了金州城”
“而之后你更是为了芬里尔和醉狐兵当起了这陇右第一大玉奸的称号”
“忙前忙后的头顶上还顶着个被百姓们骂的玉奸称号”
刘华西放下茶杯,继续戏谑地看着面带愠色的刘能
“你无非是图个陇王的位置坐坐”
“想着迎来了这位新主子,迎来了南边来的王师”
“借着他们的手除掉原先让你做不得陇王的那些人”
“然后再让新来的主子保住你在陇右的地位”
刘华西的眼神宛若利箭一般穿透了刘能的心扉
“但你失算了”
“那主子却换了另一个奴才来接替你的位置”
“来分你的权!”
这句话让刘能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了起来
他的手迅即伸向了桌边的剑
可他的动作却被刘华西发现并一把摁住
“陇王爷你感到愤怒和无奈”
“明明自己连这玉奸都当了”
“把原本效忠玉神多年的陇王一族的根子都卖了!”
“却在那新主子处还是换不得半点尊敬”
刘华西的手有力非凡
愣是让刘能没能从剑鞘中拔出剑来
“你去撺掇对闫老头有意见的红玉给芬里尔上言”
“试图借此来让芬里尔换掉闫稽这个学士老头”
刘华西不禁轻笑着拍了拍刘能的胖手
“但现在看来,这么做反而让芬里尔更加愤怒,反而对你严加斥责”
刘能看着刘华西的笑脸
他不知道这位幕僚长是从何处得来的这些情报的
但其所言确实句句属实——这也是刚才自己愤怒的缘由
“陇王爷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现如今星神对你不过是用完就丢,更何况他要在玉界建立的统治下,哪有你刘能这个陇王血脉的容身之处”
“若非你在他入侵之初时,还算有用,他早就像对待老陇王的那几个儿子一样,嘿嘿”
刘华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却让刘能脆弱的心中更加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