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给他!
叶绒听到他的话,仔细观察了男人一番,瞬间就想岔了,“我记得这时候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此事应该是你父亲一手操办,暂时尚未通知到你。”
这在古代是很常见的事情!
看她不知脑补了什么之后,宁愿相信他父亲会在与豫州未来主母有关的这种大事上瞒着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现在就是一只单身狗,谢阔险些气笑。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借你吉言了。”
“昂!”
叶绒听到这话,跟打了胜仗一般,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是——”
她脸上笑容还没落下,就听到了男人后半截转场的话。
“我还是坚信我说的。”
“你……”
男人挥手制止她未尽话语,紧接着道:“你要不要就这件事情,和我打个赌?”
叶绒略微抬了抬下巴,秉承着对《锦鲤王妃》剧情的信任,居高临下看着男人,一副“你输定了”的样子。
“怎么赌?”
虽然**可耻,不可取,但遇到这种必赢的场面,小赌一把,乐呵乐呵倒也无妨!
男人笑着看着她道:“似我这般年纪,也确实到了该成亲的时候,毕竟平常人家的男子,像我这般大的时候,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我们既然是以我的婚约作赌,那赌注便也和此事有关吧,你觉得怎么样?”
叶绒听到这话,没有多想,“可以。”
他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的,没什么毛病。
看人入了圈套,谢阔图穷匕见。
“倘若你说得是真的,那我这份新婚贺礼就不要了,但反之,你要赔我个媳妇,把自己嫁给我。”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难不成你不相信自己?”谢阔讥笑反问。
什么都吃,就是吃不得激将法的叶绒,一看男人这般模样,情绪瞬间就上头了。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了,我所谓的亏大了不是指后者,而是说你这赌注输了,所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把她许诺出的还没到手的礼物,和她自己放在天平的两端,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男人听到这话从善如流,给天平的另一端增加砝码。
“那我要是输了,回头大婚之日,让人给你包个大红包,就当是你给我们当红娘的谢礼了,如何?”
听到这话,叶绒眼睛瞬间就亮了。
“多大的红包?”
“……谢府库房所有东西折算成金之后的数额的红包。”
叶绒:“赌了!”
谢阔:“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击掌。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