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快速进屋,仅是把了下老者的脉搏,就知道对方是肺阻引起的栓塞。
他从口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针包,取出银针消毒后,插入老者手腕处,慢慢捻动。
过了一会,秦飞重重吐了一口浊气,将银针扒了出来。
躺在木床上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小院沸腾了。
满脸麻子的老者,看着床上九十岁的老头,急切道:“爸,你怎样?”
“十年了,我......我从未像现在这般轻松过。”老者点了点头,苍白的脸有了些红润。
“喂他一些鸡蛋羹,补充下体力,让他睡会就恢复了。”秦飞收起银针,将针包放进口袋。
众人赶紧照做,将老者推进卧室,麻子脸亲切的拽着秦飞来到小院,邀请他坐下:
“秦镇长,我叫郑相生,刚才小辈无礼,我替他们道歉。”
郑家其他人也换了副面孔,泡茶,拿水果,忙的不亦乐乎,大家被秦飞的医术震惊到了,都想让他看看自己的老陈病。
秦飞拿出烟来,给众人分了下,笑道:“老爷子,你们今天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只不过确实有点过激了。”
郑相生叹了口气,点着秦飞给的烟,低头道:“秦镇长有所不知,不是我们不讲理,实在是气不过。”
“龙腰湾的疏浚工程,我们是支持的,如果水道只能从凤仙山山谷过,我们没话说。”
“可最佳水道,应该从西候幽谷过,那里和浏江的距离最近,土质偏软,挖起来不费功夫。”
“我估计,走西候幽谷那条道,能比凤仙山山谷省三百万,可为什么不行?”
“就因为西候幽谷离,埋着县里一个高官的祖宗吗?”
秦飞眼前一亮,“老爷子,你确陇中候幽谷的地质偏软?”
郑相生抽了口烟,慢慢吐出,“那里本就有条水渠,连通龙腰湾和浏江,我小时候还在用,后来荒废了,这种事,我不可能骗秦镇长。”
秦飞神色一动,再次问道:“那您说的县里大官是谁?”
郑相生摇了摇头,“我常年在村里住,哪认识呀,但看着来头不小,太阳穴上有颗痣,很大。”
“秦镇长,我想不明白,他们的祖宗是祖宗,我们的就不是了?凭什么?我们只是想要个公平!”
闻言,秦飞眼睛一眯,轻轻拍着郑相生的手背,安慰道:“老爷子,您说的对,任何特权都要被消灭,今天,我就给您一个公平!”
“秦镇长,您的意思.....”郑相生惊的站起来。
秦飞笑了笑,没说话,径直离开了小院。
这时,沈蔓玉打来了电话,“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副省长马上到清城县了,我和任连成正在高速路口迎接。”
“他到了会先吃饭,接着开个会,下午三点去龙腰湾视察。”
“沈县长,文件需要改一下。”秦飞看了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多了,来的及!
“那你赶紧改,改完让各部门签字,到时找我和任书记签。”沈蔓玉没有多想,在她看来,肯定是村民提出了一些要求。
比如不能用炸药,怕惊扰祖宗啥的,只要村民都答应,这些可以同意。
可她哪里知道,秦飞接下来要做的事,会直接把清城县的天捅个窟窿!
秦飞见沈蔓玉答应,挂掉电话后,打了几个电话。
等回到县城,他立马来到县长办公室,重新编辑了一个文件,拿去找各局签字。
当来到自然资源局时,秦飞推开门,发现张韵局长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丈母娘一人。
蒋美琴坐在会客沙发上,正盯着手机,有滋有味的吃着一根长长的棒冰,微微后仰的坐姿,让旗袍下饱满的坚挺,变得更加耸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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