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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的很,杨谦排在最末处,跟随人流缓缓挪动。
“这是什么?”官差拿起其中一个羽毛,满脸警惕,像打量贼一样打量杨谦。
“这是鹅毛。”
“为何要带鹅毛,里面有猫腻?”官差眯着眼睛打量,但羽毛洁白,要真有小抄什么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花花一盒子,根本没有墨的颜色,连气味都没有。
那官差招招手,马上就有另一个官差牵着一条狗过来,那狗把一整盒羽毛都仔细闻了,连声低吼都没发出来。
官差举着羽毛问:“干什么用的?”
“我有个癖好,写文章的时候喜欢掐羽毛玩,这些都是我爹特意买了鹅给我拔下来的!”
“……”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鬼都有。
“进去吧!”
杨谦笑道:“多谢官爷。”
经过严格搜检后考生们陆续进场,因为天色还未大量,原本就灰扑扑的砖显得更暗淡。
别看人挺多的,但不知怎么的,就是透着股凉气。
考间并不大,甚至还没有门窗,只是比想象中要好些,一个人大约能占据一个卧房大小,有桌子有椅子,还有一张单人可躺的床。
清脆嘹亮的铃声,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开考!”
话音落下,负责发放卷子的官差将卷子发放给每一个考生。
也不知怎么回事,事到临头了,他反而更镇定。
……
“小姐,上次您差点出事,这次我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您,您千万别不让我跟着,老爷要是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房沐轻刚走出客栈大门,小丫鬟就喋喋不休,她走一步,小丫鬟就追一步。
“没说不让你跟着。”房沐轻无奈的扫身后几个壮汉一眼,“只叫他们别跟着,太惹眼了。”
小丫鬟连忙冲身后的人摆手:“你们别跟这么近,悄悄的远远的跟着就好了。”
房沐轻笑而不语,迈步走远。
“小姐,您等等我呀!”小丫鬟急急跟上去。
走着走着,主仆二人就朝学政处过来。
“人真多啊,听说今天是东州县童试的日子,这些人应该都是送家里人来考试的吧。”
房沐轻听着小丫鬟喋喋不休,目光缓缓扫过当面,却是忽然一滞。
她看到了石头,依稀之间想起来是见过他的。
是那位杨公子身边的人,难道他也在这里?
她目光又望向大门紧闭的考试院,心中思忖,难不成他在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