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卢秉出现在门后时，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赌他耳朵没那么好使。



卢秉指着燕三：“小兄弟很有见解。”



“……”



这个时候又探出个脑袋，是赵峰廉。



杨谦瞳孔微微放大。



也不知道赵峰廉看没看懂他的眼神求救。



赵峰廉道：“杨公子，你不是还要晒书吗？今天不晒了？”



这理由非常自然，杨谦暗戳戳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让燕三他们三个赶紧散了。



卢秉看了眼赵峰廉，没说什么，抬腿先走了，看方向是藏书阁。



杨谦一时拿不准主意自己要不要过去，就看见赵峰廉冲自己招手示意，这才快步跟上。



学院里人多，等到了藏书阁才清净下来。



“收拾好东西，等到了晚上你就能走了。”卢秉突然说道。



赵峰廉心下一喜：“是，下官明白了。”



杨谦有些尴尬，他们说正事非要当着他的面吗？这什么意思，把他当自己人？他好像没这个分量吧？



卢秉说完后目光落在杨谦身上，挑了挑眉：“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杨公子真的是那么想的？”



杨谦后背一僵，连思考都不敢多思考一秒，当即道：“学生才疏学浅，对孔夫子的教诲感悟不深，时常一知半解，学生往后定会好好上课，请督学放心。”



卢秉皱眉：“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他看向赵峰廉。



赵峰廉笑道：“杨公子已经保证会好好读书了，您就别为难他了，毕竟他也是帮了王爷的。”



卢秉嗤笑一声，心里暗骂赵峰廉和稀泥。



“你下去吧，我跟杨公子说说话。”



别走，别走啊……



赵峰廉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杨谦心死了一下下，然后扯出一个命很苦的笑。



“别笑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本督学很丑吗？你要笑成这个样子？”



“……”



“我问你，你跟房舒什么关系？听说是你请他来的书院？你凭什么请动他？”



问的这么直接的吗……他要是说是因为救了房小姐，所以人家给他个面子来书院呢？



会不会觉得救命之恩四个字就能把他和房家兄妹绑在一条船上？



在任何人面前明确站队都是不理智的，尤其是在根本没搞清楚情况的时候，不能说，坚决不能说。



杨谦挠挠头：“实不相瞒，这事学生也不大清楚，学生先前都不认识房先生，不过学生有个大胆的猜测！”



卢秉狐疑的看着他：“有多大胆？”



“房先生大概和郑家关系不好。”



卢秉疑惑：“这你都看出来了？郑家和房家是没什么交情，但不太好，从何说起？”



“这个学生就不清楚了，学生只知道房先生在说是学生请他来的时候，是郑怀铮以为是自己请来房先生时，房先生为了反驳他的话，才说是学生请的。回去后学生也想过，大约是房先生为了刻意下郑家面子所以才这么做的。”



“那他为什么偏偏说是你请的，而不是旁人？”



杨谦笑道：“这是个悖论，当时房先生要是说是金文请的，那督学现在是不是就在这里问金文，为什么当时房先生偏偏说是你请的，而不是旁人？”



卢秉愣了下，旋即缓缓点头：“有道理。”



杨谦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卢秉突然又问：“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反驳，反而承认了？”



“房先生乃是贵客，又是师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学生哪敢当面驳了他？这似乎不太尊师重道吧？”



卢秉脑子有点乱，这绕来绕去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