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迟疑。
这也不怪他,是个人都会犹豫。
除了一百两是真的,菜谱和经营方式都是虚的,尤其是经营管理,他做了多少年掌柜了,还有谁比他更懂如何经营一家酒楼?更何况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少年。
思来想去陈掌柜也不敢轻易答应:“那我再想想,再想想,几位慢吃,这顿我请,千万别客气。”
“掌柜的,我知道你的顾虑,毕竟你对我不了解,不相信也正常,要不这样,我的主意要是管用,我们再签契书谈利润的事,要是没有起色,那一百两就当我结这顿饭钱,如何?”
这是先卖货后结账,他这个买家亏不了。
陈掌柜来了点兴趣,但还是有问个题:“这要多长时间为准?总不能一年半载吧?”要是跟着胡闹一年半载,他酒楼不得倒闭?
“要那么久干什么?七日足矣,七日之内,定叫宴山堂日日座无虚席,客似云来!”
高风险意味着高收益,陈掌柜只犹豫了一秒,一拳击在掌心:“好,那就七日为限,若杨公子真能让宴山堂生意有起色,我便同公子重新定契。”
“你不需要同你东家知会一声再决定吗?”
陈掌柜拉开椅子坐下来,笑道:“等有了起色再说也不迟,这点小事我还是坐得了主的。”
杨谦点点头,看来陈掌柜还是蛮有话语权的,那有些事做起来就自由多了。
“让人看看宴山堂的菜单吧,再跟我说说这里的客人。”
菜单简单,陈掌柜命人取来交给杨谦,这些菜都是老早定好的菜式,再按照宴山堂规矩,每半年研究一次新菜品,以此替换不受客人欢迎的菜,但这几年下来,基本上没什么新菜顶上去,都是原先的那些,所以陈掌柜才会想着弄点新菜谱来。
杨谦看的差不多,把菜单还给他,问道:“这些都是口味比较清淡的菜肴,好在做的比较精致,看价钱也不算太 贵,一般学子们也消费得起。”
“没错,我们这里常有读书人来吃饭,各路行商也偶尔会来,不过他们天南海北的人,口味不大习惯,所以点的菜也不多。”
“那也是没办法的,要是做的太杂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大杂烩摊子呢。”
见杨谦没有胡乱改动酒楼口味的意思,陈掌柜笑意更甚:“那杨公子有什么好主意?”
“酒楼想要揽客,其他都是次要,最重要的就是菜,以及酒,只要菜好吃,酒好喝,名气自然打出去,来吃的人也就多了。”杨谦招呼小二拿纸笔来,“我把方才说的菜谱都给你写上,除了蟹粉鱼脑,其他两道菜你可以先上着试试,等到蟹肥的季节,蟹粉鱼脑可以做季节性主打菜,毕竟过了时节就没得吃了,应该会有不少人想尝尝。”
陈掌柜盯着他写菜谱,时不时点头。
他们说着,燕三他们几个默默吃着,虽然已经吃撑了,但白吃的话……是另一个胃。
写完菜谱杨谦问起宴山堂结构布置,得知有个比较宽敞的后院后,他就让陈掌柜给自己搭个空屋子来,再准备一些瓶瓶罐罐。
“这些东西今日就能准备好,屋子明日一早也能赶出来,就是不知道要干什么。”
“到时候你亲眼看见了,不就知道了?我现在跟你说,不如亲眼所见。对了,还有一些要买的东西,我写给你,明日帮我一并准备好,等我下了课,我就下山来找你。”
“行!”
从宴山堂出来,金文总算不用憋着了:“杨兄,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只是,会不会耽误你读书啊?”
“放心吧,宴山堂的事情费不了多少精力,陈掌柜办事有经验,跟他一说就明白,不费事的。”
“那我们晚上去你屋里吧,大家一起读书,也好互相督促。”本来也是要帮他们补课的,现在下课后没时间了,那只能改成晚上。
“少爷!”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后面的,大喊一声后突然跑过来,“我,我刚才听他们在说什么蓝衣公子智破神相,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好像是在说普济庙的事,蓝衣公子好像就是你。”
杨谦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裳,今天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