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几个时辰,也才把蒸馏白酒的步骤确定下来,事情交给陈掌柜盯着后,杨谦就回书院去了。
接下来几天杨谦日子过的很单一,白天读书,下了课就去宴山堂,这几天他写了好几版营销方案,眼花缭乱的,看的陈掌柜心花怒放,最后选了一个比较稳妥又比较新奇的营销方案,名字叫做‘服务型酒楼,励志提供最好的酒楼服务’,宗旨就是,让客人宾至如归。
具体怎么操作也很简单,先是选了几个五官端正,声音温柔的伙计站在门口,排场两排,站在左右两侧,对每一个路过或者要进来用餐的客人亲切问候,只要有客人进来,其中一个马上领着到为止上,点餐,介绍,最后再上免费酒水和可以品尝的新菜,期间绝对不让客人动一次手。
门口还有打扮温婉的女子拿着托盘,一边招呼客人,一边邀请路人品尝凉菜,因为不要钱,路过的人十个有八个都会尝尝,这八个里又有四五个愿意进去用餐。
杨谦基本上一天就给两个菜谱,宴山堂的大厨基本能还原出八成的味道,杨谦觉得马马虎虎,陈掌柜却惊为天人,这些调料,这些食材,居然还能这么用的?
不过三天时间,宴山堂一改从前门可罗雀的光景,登时有了不小名气,客人们络绎不绝,渐渐的宴山堂名气也传开了。
陈掌柜乐的合不拢嘴,正等在店里等杨谦下山来跟他说这个好消息,看见张捕头迎面走过来,他身后还有两个捕快,押着一个和尚。
官差押着犯人,还来找他?陈掌柜心猛地一沉,又突突跳起来,笑都笑的不自然了:“张捕头,您这是找我有事吗?”
张捕头笑道:“陈掌柜别紧张,我就是看你这里生意好,想过来瞧瞧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张捕头里面请……”
“别。”张捕头抬手拒绝,“我要押送人犯,吃不了,就是先问问,你要是有好吃的,给我留一桌,我送完人就回来。”
陈掌柜好奇:“什么人要张捕头你亲自押送?”
张捕头压低声音:“你肯定听过的,就是普济庙的光映。”
陈掌柜连连点头:“听过听过,知县大人断案的时候,我家伙计还去衙门口凑过热闹,回来跟我说过的,怎么这么快就判下来了?都是此人做的?那主持……”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陈掌柜刚才还害怕呢,这会就忍不住打听起来,还越打听越多。
张捕头已经闻到里面的香味了,看见有免费试吃的,招招手拿了一筷子:“这是鱼啊?真好吃,陈掌柜这是换新厨子了?”
“是杨公子,你也认识的,香山书院那位。”
正说着,就看见杨谦朝这边走过来。
“张捕头,这是光映师父?案子判下来了?”杨谦问道。
张捕头点头:“涉案数额较大,受害者也多,甚至还有外县的,知县大人判了秋后问斩,不过江南府那边要求提人犯再审,所以正要去交接呢。”
江南府?
那不是他只见过一面的师父大人吗?
“骗的钱已经多到要判斩首了吗?”杨谦不敢置信的问道。
“那都是血汗钱,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秋后问斩也是便宜他了,不过也是因为他一个人把罪全揽下来的缘故,普济庙的主持只被罚了四十棍,另外不许普济庙再开山门就是。”
这相当于把普济庙连锅端了,杨谦点点头。
张捕头问道:“杨公子什么时候跟陈掌柜一起了?还研究出这么别样的菜式?等我回来我一定要来尝尝,到时候我请客,杨公子,把燕公子也叫上啊,我请你们一块吃!”时辰不早了,张捕头不敢逗留太久,急急忙忙走了。
杨谦叫了他两声都没叫住他,目光追随光映,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光映肯定参与其中,但也肯定是推出来背锅的替罪羊,那么多的钱财,他一个和尚要来干什么?不能穿绫罗绸缎,不能享受人间乐趣,更不能娶妻生子,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晚上睡觉抱着吗?
“普济庙这个案子,有说被骗走的钱找到没有?”杨谦问道。
陈掌柜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