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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同意!”
金武:“洪大少爷,你还真是狗尾巴草啊,风往哪吹就往哪儿摇?”
洪谨白他一眼:“他们三个都同意了,我一个人反对有用吗?”
金武一怔,还真是,三比一。
“是我误会你了,你不是狗尾巴草,你是根本不重要啊。”
“……”
洪谨气的抬腿踹他,金武笑呵呵往旁边一躲。
“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就继续吧。不过此事既然已经定下,那就没有再反悔的余地。”
棋局继续。
杨谦全神贯注投入到下棋中,房沐轻棋艺精湛,但弱点也很明显,她防守大于进攻,大部分子都在守护城池,杨谦看出破绽后,由硬攻改成设陷阱,坑了她三四次后,白子士气大振,一路势如破竹,黑子节节败退再无防守之力。
“我输了。”房沐轻丢下棋子,叹了口气,看杨谦一眼,闪亮亮的眸子多少带着丝怨气,“过两日我再找你下一局,我就不信,我会输。”
旁边洪谨和郑怀铮也很快分出胜负,郑怀铮两子胜,洪谨擦着脑门的汗,对自己失败的结局早有预估,所以也没觉得多遗憾。
不过上次他跟郑怀铮下棋还输的很惨烈,这次只输两个子,也进步不小。
他甚至有些高兴,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要是自己赢了,还要跟杨谦下,万一输了,被特意针对报复怎么办?
重新收拾棋盘,杨谦得了黑子:“郑兄,不妨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
郑怀铮笑道:“很简单啊,你帮我洗一个月的脚,还有我的袜子。”
话音落下,众人顿时笑出声。
“郑兄,你不是有仆人吗?怎么还让杨兄做这种下人的事?”
“难不成是杨兄做的比下人更好?”
“少说两句,郑兄这要求也不高,说让着某些人吧?”
杨谦丝毫不在乎被嘲笑,反而点点头:“嗯,要求是不高,想听听我的吗?”
“你又想如何?”
“不难,我要你为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地磕头。”
郑怀铮脸色猛地一变:“你说什么!”
“下不下?”
气氛凝滞片刻,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下!”
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开始落子。
不同方才下棋时周围窃窃私语,所有人不约而同噤了声。
不论是杨谦天天给郑怀铮洗脚,还是郑怀铮披麻戴孝去给某个人磕头,都好刺激。
想看,恨不得下一秒就能分出胜负来。
“小妹,你知道杨谦说的那个人是谁吗?”房舒不知何时走到身边来。
房沐轻微微低头,眸光闪了闪:“应该是爱莲吧。”
房舒微微一怔。
让郑怀铮披麻戴孝跪地磕头也就罢了,若是对象还是这样一个身份低下的小丫头,郑怀铮能肯?
这个仇,怕是此生难忘。
这两个人的梁子,这辈子也解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