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待你忙完了之后,可得经常带着她回去陪我说说话。”
“我倒是觉得霜霜这孩子极其乖顺懂事,不像是某些人一把年纪了,还不懂分寸进退。”
池老夫人话说一半。
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是极其清晰明了。
听见池老夫人这么说的时候,叶玉兰还是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好几下。
她只得敛下眼眸,不敢吭声。
想起林霜前往清临市的事宜,池老夫人又沉了口气。
“我听说霜霜这阵子去清临市出差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不知道多陪陪她?”
“你们这好歹是新婚,一个二个的光顾着忙工作,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孙女?”
此时此刻,池老夫人提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倒是从来都没有避讳裴嘉悦和叶玉兰二人。
反倒是池砚舟略微有些难为情。
“奶奶,我们都还年轻。”
“这种事情本就急不得。”
池砚舟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还止不住地开口劝说着。
“况且我手头上的这些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等明天忙完了最后的一个项目,我便动身去清临市找霜霜。”
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池砚舟轻笑着。
“接下来若是公司那边有什么情况的话,恐怕还得劳烦奶奶您帮忙看顾着一些。”
池老夫人对此事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她当然也是盼着池砚舟和林霜的感情能够越来越好。
“好好好,只要是你们两个恩恩爱爱的,我接下来替你们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寒暄后,池老夫人想起了不请自来的叶玉兰和裴嘉悦。
“常妈,你还不赶紧将她们赶出去?”
“往后没有我的准许,像是这种不三 不四的人还是不要默许她们进来的好。”
池老夫人说这番话时,是脱口而出的。
叶玉兰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池老夫人会以这样难堪的方式驱逐自己和裴嘉悦离开。
她心中自然是极其不满的。
又因为愤懑不平的缘故,叶玉兰实在是没忍住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底尽是遮掩不住的恨意。
“老夫人,您没必要这样对我吧?”
“我知道你过去便不喜欢我,现如今,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经彻底结束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玉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时,特意端起架子来。
“我是池砚舟的亲生母亲,我也有权利来看望他。”
亲生母亲?
得亏叶玉兰知晓自己的身份。
“叶玉兰,当初你收了我的钱,答应和承运离婚。”
提起过往的事情,池老夫人眼底多了些许漠然。
“再后来你就一走了之,砚舟小时候总是时不时地念叨着你这个做母亲的,他也非常牵挂你。”
“可你呢?你从来都没有回过一通电话,就好似砚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一样。”
“现在砚舟好不容易长大,也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你便想着回来讨好处,想要让他娶裴嘉悦?”
池老夫人逐字逐句地说出过去的秘辛。
她当然也从未考虑过叶玉兰心中是何滋味的。
毕竟这么些年来,池砚舟每每记挂起叶玉兰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硬生生地捱过来的。
“叶玉兰,你不如好好想一想,你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