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二人相处得如此融洽,周延生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直以来是自己错得离谱。
一旁的池晏如听到林霜和池砚舟之间的对话,还有些捉摸不透。
她歪着头看过去,眼底尽是困惑不解。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正如池砚舟所说的那般,他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这些事宜,林霜便没有想过要继续留下来。
她缓缓地舒了口气,便不急不缓地说道。
“那我就先带着晏如回去了。”
说完话的同时,林霜站起身来,又转过身看向一旁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池晏如。
“晏如,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回酒店收拾行李吧。”
“明天就可以准备回去了。”
听到这番话,池晏如虽然对如今的状况有些困惑不解,但她还是选择遵从林霜的意思去办事。
“好,我知道了。”
应答一声,池晏如便乖乖地跟着林霜先走一步。
望着林霜和池晏如远去的背影,周延生心中莫名生出些许惆怅。
这时候,池砚舟丝毫都没有想过要拐弯抹角的意思。
他只是郑重其事地望着面前的周延生,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多了些许关切的神色来。
“周延生,你家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老爷子的身体情况还好吗?”
听见池砚舟满是关切的这番问话,周延生非但没有领情的意思,他的脸色骤然间变得阴沉起来。
“这是我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池砚舟,自从当初你选择背刺我的时候,你我之间的兄弟情谊便彻底断绝了。”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留下这番话后,周延生便毫不犹豫地想要起身离开。
他自然也知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周老爷子一直盼望着自己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小曾孙,周延生现如今自然也需要竭尽可能地去哄江小羽高兴。
至于旁的事情,周延生根本就不想胡思乱想。
“周延生,我手里有比较专业的医生资源,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跟我联系。”
“其他的事情暂且不提,老爷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之际,池砚舟算得上是主动示好了。
可周延生丝毫都没有领情的意思,他始终板着张脸,态度冷漠。
“池砚舟,你现在也用不着假惺惺地跟我说这些。”
“你我之间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就这样吧。”
周延生说完话,便抬起脚步离开了。
对于池砚舟来说,他之所以会提出这种事,也是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帮老爷子度过这一次的劫难。
可偏偏周延生不愿意领情。
他始终痛恨着池砚舟的夺妻之仇。
但周延生从来都没有意识过自己的错。
若非是因为他从前根本就不知道珍惜林霜的缘故,池砚舟纵使是有千百种办法,也不可能俘获林霜的心思。
说到底,这一切全然是周延生自作自受。
回想起这种种境况,池砚舟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
“周延生,如果不是因为你当时鬼迷心窍,我又怎么可能能够顺理成章地和林霜在一起?”
“说到底,这一切就是你的错。”
“你分明错得一塌糊涂,还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