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丝贝齿轻咬。
“真狡猾莱昂大人果然像流言里说的那么贪婪,完美只是对你而言吧.但即便我能忍受,奥莉薇娅小姐呢?你之前.都快被她打死了,不怕恢复后又来一次吗。”
“我不是还没死吗?”
莱昂认真道:“两颗心都没有半分虚假,就算被奥莉薇娅刨开胸膛检查,我也依旧能这么说,的确,我很贪婪,所以我不做选择题,无论是你,还是奥莉薇娅,我都不会放手,无论扔下任何一位妻子,都是我这丈夫的无能。”
说罢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伊妮丝刚从这蛮不讲理的回应中,勉强回过神来,连忙问道:“你去哪?”
莱昂平静的回过头,坦诚道:“去见你见我的妻子,我已经伤你的心太久了,现在要去告诉她真相,要一起来吗?”
“!”
升起难以言喻的心情。
少女的俏颜先是咬了咬嘴唇,才缓缓露出感到好气又好笑的复杂表情。
抱肘扶额,伊妮丝低头掩饰忽闪的眸光。
“不我现在.应该只想见到你,我还是不打扰我自己为好。”伊妮丝语气几乎无法再维持伪装的平稳。
莱昂没有强求:“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闻言,伊妮丝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用力关上房门。
“谁要等你?
今晚别回来!傻瓜!
到处采花的臭蜜蜂!
滥情的讨厌鬼!
大花心蛋!
金发迷!
~.”
清脆的谩骂,和少女扑到床上卷起被褥的闹腾动静一并传出。
有些扎心又无从反驳的莱昂,窘迫挠头,叹了口气,他必须承认女孩的每一种斥责,或许那诽谤自己的流言,至少有一部分的确没有说错。
整理好心情,环顾这上贝索郡重镇内的府邸,莱昂依旧循着正逐渐清晰的过去记忆,走向了那走廊尽头的房间.敲响大伊妮丝
不,是伊妮丝的房门。
即便要打扰她的安睡,莱昂也已无法忍耐见到妻子的愿望。
根本等不到明天了。
无论为何三年前的自己,与三年后的自己,并未呈现出两个个体。
但自己就是自己。
莱昂·潘德拉贡也好,利昂·庄森也好。
不管叫什么名字,穿上什么衣服,拥有什么身份,记忆模糊不清他是李昂,不会变成其他任何人。
正因为如此,此刻更越发愧疚自己此前的避嫌疏远之举。
什么另一个自己.莱昂不敢想这样的狗屁话语和态度,究竟在相伴多年的恋人心中捅了多少刀。
敲门后几乎立刻传来了她的声音,伊妮丝的嗓音有些透出略微的沙哑。
“.是谁?”
“是我。”
“!李.莱昂阁下?”
一连串急切的脚步从门后奔来。
迅速拉开的吱呀门轴声,刺破走廊的寂静。
门后露出的娇小身影并未褪衣休息的样子。
北境女王穿着随时可以响应军情的便服,一条漂亮的紫色的发带,简单的绑起了她的金发。
看着来人的身影,伊妮丝带着疲惫的脸上露出一缕愕然。
她房间中烛光通明,凌乱的羊皮卷、信纸和地图铺在桌上,羽毛笔压着信件上未干的墨迹,即使已入深夜,女王仍未睡去。
卡兰塔要塞那不讲道理的沦陷速度,比任何人预料的都要快。
面对势不可挡的金狮,伊妮丝尚在尽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