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个孩子,只要养在你夫人名下,那就是嫡子。”
“若你认同这个,朕便下令将街边的乞丐过继给你,让他继承广平侯府的爵位如何?”
“皇上!皇上息怒!”广平侯顿时扑通一声跪在了拓拔韬面前。
这次皇上是来真的。
若是自己再说下去,说不定皇上还真的在街上弄个长着烂疮的小乞丐来继承他的爵位了,能活活将他气死。
拓跋韬冷笑:“怎么?什么事轮到自己头上就不行了呢?”
“你们凭什么觉得朕将一个陌生的孩子交给皇后娘娘,还得逼着皇后娘娘做那母慈子孝的模样?”
“令人恶心的嘴脸罢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罢了,此件事情不必在意,朕意已决,若谁再敢阻拦,朕绝不轻饶。”
拓跋韬此话一出,所有的朝臣俱是脸色发白,看来圣意已决,不可更改。
他们在帝王的面前再一次被打败,终于意识到自己手中的那点权力当真是笑话,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不敢再激怒皇上。
拓拔韬缓缓站了起来,看向了下面跪着的朝臣一字一顿道:“朕之所以能认真听你们一次次在朕的面前废话,不是因为朕软弱可欺,而是因为朕还是个能听得进话的明君。”
“若是逼得急了,朕很愿意做一个暴君,到时候诸位可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政务堂登时一片死寂,所有人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上却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天华宫,沈榕宁实在是坐不住,她心疼拓拔韬被那帮老臣磋磨,生气气坏了身子。
她披了一件狐裘披风,亲自掌灯走了出去,准备去政事堂寻他。
不想刚出了天华宫,没走几步便看到拓拔韬的步辇。
拓拔韬忙下了步辇,抓住了沈榕宁的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距离天华宫也没几步,拓拔韬决定抱着沈榕宁回去。
沈榕宁双手勾着拓拔韬的脖子,看着他英俊坚毅的脸,突然低声道:“他们为难你?”
拓拔韬冷笑了一声:“为难朕?朕不为难他们便是他们的幸运。”
沈榕宁轻笑了出来,突然想到什么,定定看着拓拔韬:“濯缨,你爱我后悔吗?我都不能给你生个皇子出来。”
拓拔韬定住了脚步看着她道:“宁儿,爱你,此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