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过硬、敢闯敢干的精兵强将……”
“驻港分社?!”
这四个字一下就让钱淑珍激动了起来。
港岛!
林火旺!
柳茹梦!
刚才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些……
“李同志!我去新华社!不过我有一个不请之请,就请安排我去驻港分社吧!”
柳茹梦立刻果断地说道。
李援朝则是心中一喜,然后说道:“派你到我们新华社驻港分社倒是可以。但是淑珍同志,驻港分社的工作环境特殊,要求更高。
粤语是当地主要语言,英文是国际通用语,尤其涉及外事报道,语言关是硬门槛。你的英文和粤语水平如何?”
钱淑珍闻言也是心中一沉,内心有所忐忑了起来。
英文?她大学时学过,基础还行,能读写,听说勉强。
粤语?却完全是零!
但这些困难,却丝毫不能阻挡她此刻想要去港岛的决心。
“英文有一定基础,读写没问题,听说可以强化!粤语……粤语我不会!
但我可以马上学!立刻学!请组织相信我,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攻下语言关,绝不影响工作!”
她的眼神充满热切和恳求地说道。
李援朝思考了几秒钟之后,点头应道:“好!有这份决心就好!驻港分社确实急需像你这样有冲劲、有思想的同志。
语言是工具,可以突击。我代表新华社,欢迎你的加入!手续和后续安排,我们会和吉省日报社尽快对接。你要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谢谢李同志!谢谢组织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
钱淑珍激动得立马就站了起来,和李援朝紧紧地握住了手。
港岛!
她也要去港岛了!
那个有林火旺和柳茹梦的港岛!
离开社长办公室,钱淑珍几乎是飞奔回家。
之前那心头的怅然若失,此刻却已被巨大的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兴奋感所彻底取代了。
她赶回家,一边飞快地收拾行李,一边对闻声出来的母亲宣布道:“妈!我要调走了!去新华社驻港分社!组织关系已经在转了,很快就要走!”
“什么?港岛?!”
钱母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担心道,“淑珍!你疯啦?那是什么地方?花花世界,资本主义大染缸!
你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又不会说那边的话,跑那里去做什么?多危险啊!不行不行,你跟领导说说,能不能不去?或者换个地方?”
现在的人可能很难想象,在那个年代,对于国外资本主义的宣传,让国内的民众们都觉得,国外的人民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生活在被无数的资本家压榨当中的。
尤其是像钱母这样的老一辈人,更是会怕自己的子女出去之后吃亏吃苦。
而钱淑珍正激动中,被母亲的担忧问得有点心烦,脱口而出道:“谁说人生地不熟!林火旺和柳茹梦不都在那边嘛!我去了也有照应!”
这话一出口,家里的空气也是瞬间凝固住了。
钱母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女儿,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她。
刚才的担忧迅速被一种更深的,了然又心疼的情绪取代。
她沉默了几秒之后,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淑珍啊……你跟妈说实话……你非要去港岛,是不是……是不是就因为那个林火旺在那儿?”
钱淑珍闻言也是身体一僵,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她的脸上瞬间飞起一片红云,一直烧到耳根。
她慌乱地去挣脱母亲的手,然后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