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期货市场。初步统计,仅过去二十四小时,流出的资金总量就超过了十五亿港币!而且看迹象,这很可能只是开始!”
沈弼听到这些,目光也是一凛,脸色同样瞬间沉了下来。
他拿起报告,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冰冷的数字和资金流向图。
他紧锁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敲击着。
“白银期货?他调动了旗下几乎所有能动用的核心资产现金流,甚至不惜二次质押置地物业,就为了……去买白银期货?他疯了吗?!”
戴维斯点了点头,语气则是更加凝重地说道:“是的,大班。动作非常快,也非常隐蔽,如果不是我们作为主要结算行深度监控,几乎很难在第一时间发现关联性。但目标指向非常明确——国际白银期货市场。
这要么是……一场风险高到难以想象的豪赌,要么……就是资本外逃的前奏!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
“资本外逃?”
沈弼不可思议的猛地抬头,眼中的寒光瞬间一闪,但随即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念头,摇头说道,“不可能!他刚拿到置地的控制权,事业如日中天。‘居者有其屋’项目让他赢得了巨大声望,亚视也在他手上风生水起。
他在港岛的利益已经根深蒂固,根基比霍家都要‘干净’!
外逃?他能逃去哪里?日本?那点根基根本不值一提!他所有的身家性命,都绑在港岛!绑在汇丰的贷款上!”
沈弼越说越觉得这个想法十分荒谬,以小林天望现在的身份和身家,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有这么大的基业在,他恐怕这辈子都要和港岛深度绑定了,但是这上面的资金流向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那就是……豪赌。而且是一场倾其所有、毫无退路的超级豪赌。大班,白银市场现在虽然看似有上涨趋势,但波动巨大,国际上白银的异常价格波动,显然是有人在背后坐庄,许多投资者是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连怡和在白银期货上,也是亏了一大笔的钱,根据我们的消息,这些同样也引发了美国监管层的关注。
而小林天望这种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打翻的篮子里的行为……风险系数太高了!
一旦市场反向剧烈波动,或者亨特兄弟的资金链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他质押给我们的置地股份、牛奶公司股权……价值将瞬间暴跌,我们汇丰面临的风险敞口会急剧扩大!”
沈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为汇丰的大班,他当然明白其中的风险。
林火旺是他一手推上置地王座的“棋子”,更是汇丰十亿贷款的债务人。
这枚棋子如果自己玩火自焚,不仅会烧死自己,更会引火烧身,严重损害汇丰的资产质量和声誉!
汇丰的原则是规避风险,而不是陪着疯子去赌命!
就在沈弼内心惊疑不定,权衡着是否要立刻启动紧急风险审查程序,甚至考虑提前部分冻结林火旺关联账户以自保时……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专线电话,此时尖锐地响了起来。
沈弼和戴维斯同时看向电话。
能打这部专线电话的人不多,无一不是港岛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沈弼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示意戴维斯噤声,然后拿起了话筒。
“沈弼大班,下午好。我这有笔业务,想跟汇丰再谈谈。””
电话那头传来林火旺的声音。
沈弼也是心头一动,自己刚好想要找他,这么巧,电话就打了进来。
或者说,是小林天望也知道,自己汇丰这边,肯定主意到他的异常资金流向了。
不过沈弼也是不动声色,平静地问道:
“哦?有生意做,汇丰当然是来者不拒了,小林生请讲。”
“我想以我名下置地集团剩余的股份、龙腾报业的控股权,以及亚洲电视的股权作为质押,向汇丰再申请一笔贷款。数额……四十亿港币。”林火旺也是开门见山地说道。
“四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