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洋洋地跟店员说着要给大家发红包庆祝，看见姐妹俩过来，尤其是江舒晴红着眼眶，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僵在了脸上。



“敬亭，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江舒晴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凝重。



何敬亭没说话，跟着江舒晴上楼了。



江舒棠体贴地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二人。



门一关，江舒晴直视着何敬亭的眼睛，直接开口，“你妈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她说，你回了京城，跟一个乡下姑娘睡了，让我识相点，跟你离婚。”



何敬亭本来还面色红润，这会儿血色都褪尽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踉跄着后退一步。



他万万没想到，母亲这么过分，竟然打电话跟江舒晴说这些。



这阵子回来，他一直装没事人一样，江舒晴心里得有多难受？



“舒晴，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巨大的懊悔几乎将他淹没。



他恨自己的蠢，恨父母的狠毒，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向妻子坦白，反而选择了最糟糕的隐瞒。



“你告诉我。”



江舒晴强忍着再次上涌的泪水，声音发抖却再次坚持询问，“到底有没有？你跟我说实话。”



“没有！绝对没有！”



何敬亭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激动地吼道：“舒晴，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他们给我下了药，把我迷晕了，然后找来一个乡下姑娘。可我醒了，我劝住了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发誓！我要是碰了她一根手指头，我不得好死！”



他语无伦次地把那天回家后被下药，以及醒来后如何劝说小青，如何写信痛斥父母，如何连夜逃离，一股脑急切地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这个刚才还因为当爸爸狂喜的男人，这会儿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捂着脸，压抑地哭了出来。



“对不起，舒晴，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我，我只是怕你知道了难过，我怕你不要我了，嫌我脏，嫌我父母过分……”



听着何敬亭痛苦的解释，看着他流下的泪水，江舒晴突然就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一切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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