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殿下确定,您将来受得了?
不愧是年纪轻轻当上京兆尹的人才。
动作标准又不失轻柔。
孟晚词十分欣赏。
直到看到刘芸娘惨白的脸色恢复红润,这才叫人停了。
而此时,衙役叫来的大夫才姗姗来迟。
刘芸娘被抬到了一旁的马车上进行诊治。
衙役散开,孟晚词才发现。
不知何时,朱家人突然来了一大波,全都气势汹汹看着他们。
她伸手拍拍李仁德的肩膀就要跑路。
然而却被个老头儿挡住,眼露凶光:“你就是孟经纶的那个女儿吧?”
“痴缠太子不说,今日又阻碍我朱家肃清门风。”
“陛下就该将你们孟家株了九族!”
孟晚词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虽是矮了大半个头,但眼中止不住的冷意与怒气。
她卷起袖子,伸出一根手指头,直指老头儿:“诛九族?”
“你这在贞节牌坊上,腌入味的酸黄瓜。”
“敢把活人浸猪笼,要不要到陛下跟前去论一论,看看谁要被砍头!”
“我孟家六代从文出了四个太傅。”
“你朱家出个考了三十年才上榜的童生,都要大摆三天流水席。”
“到底是谁门风不正!”
少女的怒叱直将老头说的面红耳赤。
不待他回嘴,孟晚词已经两步跨上一旁的石头。
硬生生比老头还高一个脑袋。
她问李仁德:“李大人,敢问有关寡妇另嫁,在律法中可有明文禁止?”
李仁德当即回神,挺直腰背,扬声答:“律法有定!”
“寡妇三十岁以下,听其改嫁!”
“本朝自太祖皇帝起,就废除了贞节牌坊一说。”
“就连先帝都曾为立了功绩的寡妇,亲自送了改嫁银。”
“你们是在谋杀!”
对于李仁德的上道,孟晚词十分满意。
看着还有朱家人愤愤不平,她张口又骂:“你们朱家是要造反?”
“在这搞什么女德文艺复兴,怕不是你们家老爷子裹脚把脑子裹住了?”
老头儿据理力争:“一码归一码!刘芸娘把我表哥克死了,她就该偿命!”
孟晚词呸了一声:“谁克谁还不一定呢!”
“京兆尹李大人,我还要替刘芸娘告上一状!”
“他朱家人把刘芸娘后年要赚的五百两银子给克没了!”
这话极不讲理。
老头儿被气的手都哆嗦,脸红脖子粗:“胡说八道!”
“岂有此理,这关我们朱家什么事!”
孟晚词扬眉,手都要戳到老头儿的脑门:“那你们家人死了,关刘芸娘!”
“什!么!事!”
三个重音落下。
只见老头儿嘎的一声就倒在地上。
朱家人一拥而上。
找大夫的找大夫,喊杀人的喊杀人,简直比刚才浸猪笼还热闹。
孟晚词恢复了素日明媚乖巧的样子。
清清嗓子,走到李仁德面前,“李大人,您可看着呢。”
“我可连老头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可不能碰我瓷。”
李仁德哪里见过如此泼辣的女人。
早就被惊的怔在原地。
如今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