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见不惯你那么自轻自贱自己。”
“本想说当个恶人说你几句,叫旁人笑笑,你知廉耻也就不那么做了。”
“谁知你竟是越做越起劲,拦都拦不住。”
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孟晚词的心倏然一窒。
原主还真是……天真可爱啊。
她咽了口口水,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其实我也不清楚别的了。”
“就这些,还是昨儿我四娘给我连夜恶补的,叫我不要在你们这儿落了下风。”
阮方怡简直眼睛放光:“那我下回将你四娘请来!”
孟晚词:“……”
好好一个忠勇侯独女,怎的给养成了个搞笑女。
不过,她喜欢!
孟晚词当即拖了个凳子,和阮方怡挑了个视野好的地方。
指着那些个名门闺秀,谈起了八卦。
什么这位小姐爱马夫爱的要死要活。
然后那位小姐半月前捡了个受伤的男人,以为是什么王爷皇子,结果是邻国的细作。
总之,聊这一顿天,孟晚词可谓是受益匪浅。
直到二人肚子咕咕叫。
才恍然意识到该吃饭了。
阮方怡招呼着孟晚词一块儿去。
旁边忽的扬起了一声惊呼——
“我的栖云琉月簪不见了!”
“那可是皇后娘娘赐的,该不会被谁给偷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视线挪看向了孟晚词——
“咦,孟小姐呢?”
丢了簪子的姑娘本是怀疑她。
毕竟,京中谁人不知,孟晚词痴爱太子殿下,可皇后娘娘却不待见。
这么多年来,惟有她一人没得过娘娘的赏赐。
如今,十有八九是她爱太子殿下爱的深沉,直接给偷了!
“可是,孟小姐都不在,她如何能偷了……”
旁边有人发出疑问,而阮方怡也皱着眉维护孟晚词:
“是啊,方才我和孟小姐一直在聊天,从进府到现在,半步都没离了我身边。”
“你说话做事,可是要讲证据的!”
阮方怡到底是将门虎女,周身气势散开,震的这些对孟晚词有偏见的姑娘,不敢再说半句话。
然而,阮方怡心中也嘀咕了起来。
奇怪,刚才人还在呢,去哪里了?
“现在不跑何时跑?”
孟晚词早早吃了隐身丸躲在了一边。
在那姑娘嗷的一声叫起来时,她就摸到身上,确是有一根簪子。
想来是方才趁着她和阮方怡聊的火热,偷偷摸摸塞进来的。
有人要陷害她!
孟晚词神色凝重起来。
不论是她还是原主,在京中可从未和这些官家小姐们闹过矛盾。
究竟是谁?
孟晚词一边想着,一边朝外头溜去。
不管怎样,得先把簪子放到个妥善的地方。
省得脏水泼在身上,洗都洗不清。
隐身丸时效短。
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
外头忽然走进来一群人。
来不及多想,孟晚词把簪子往面前人脚边一丢。随后躲在边上的草丛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