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显了求知之色,反握住如意的手。
手劲之大,掐的人险些没能维持住那虚伪的笑容。
如意心中暗骂,想将手抽出来,可孟晚词越捏越紧,她只得连忙开口:“自然是——”
“为太子殿下亲手做羹汤。”
“俗话说,要想得到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
“孟小姐不妨试试。”
孟晚词十分上道,状似苦恼的问:“可是我不会做饭啊。”
“奴婢这里,有味调料,只需在烹饪时往里放些,即便是一锅清水,都能变的像肉汤。”
此话一出。
孟晚词好悬没绷住。
这不明晃晃的让她投毒吗?
是她疯了,还是如意疯了?
孟晚词压下上扬的嘴角,正想多套两句话,然而身后突然响起赵孤城朗润的声音:
“孟小姐,你和如意聊什么呢?”
如意见他来了,连忙下跪行礼。
孟晚词瞧着她瞬间又变成乖顺的模样,觉得她不去演戏,当真是可惜。
她扬唇:“如意让我给殿下做饭呢。”
“说是这样可以笼络住殿下的心。”
直接拆台,如意脸都绿了。
孟晚词却把人一把捞起来:“好如意,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你说的调料是什么啊?”
“快拿出来让我瞧瞧,是怎样的调料,才能将清水变成肉汤?”
天知道,她最讨厌什么宅斗宫斗了。
平时看电视剧和小说,都得抛开这些看。
照她来看,打直球永远是最简单粗暴的。
斗死斗活的,遇着矛盾,长嘴了就直接说!
孟晚词在这头想着。
而赵孤城忽的眯起眼。
调料?
什么调料?
这几日吃饭时,总觉得饭菜多了些滋味。
以为是厨子手艺精进了,没想到竟是身边出了下药的贼!
赵孤城何等城府,看着如意瞬间煞白的脸,顿时明白了一切。
他眸子阴鹜,沉声吩咐:“来人,如意意图下药谋害孤,拖下去,乱棍打死!”
话音才落,如意连叫都没叫出来,便被堵了嘴拉下去。
周遭恢复安静。
孟晚词想了想,还是开口:“之前,就是她撺掇我,去勾引你。”
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
赵孤城眼底显了抹复杂,转瞬即逝。
不等他开口,孟晚词已经将个小瓷瓶,塞在他手中:“解药。”
沉甸甸的手感。
赵孤城打开一看,里头全是小药丸。
他沉默了:“倒也不需要这么多解药。”
孟晚词挑眉看他,视线瞥向方才如意站的位置,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行吧。
赵孤城收回方才的话,只是不免又有些担忧:“上次一颗药,就那么大劲,如今这么多……”
他岂不是要配着止泻药一块儿吃?
孟晚词一本正经:“这些都是普通的解毒丸。”
实则,心中白眼都要翻上天。
她辛辛苦苦牵红线,才赚得几个系统币。
总不能全拿来给他换解毒药。
这些,全都是她手搓的!
赵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