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
众人哗然。
孟晚词也惊了。
竟是还有这事儿?
她刚才趁乱,给任书塞了枚吐真丸,本想着只是问出他和陶宏之间的小九九,没曾想,竟还有这等事!
要知道,私奔不可怕,可怕的是——
陶家可是对外宣称,陶宏是死在了战场的!
战报之中写的明明白白。
“哇,陶夫人,你居然欺君!”
孟晚词夸张的惊呼出声,众人也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陶夫人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原本她这么急切的想逼着沈知微过门,给陶宏守节,为的就是将这件事给烂到肚子里。
可却没曾想,竟被任书把这些抖落了出来!
而任侍郎——
孟晚词撇头过去,任侍郎已经气晕了。
惟有个任书,吐真丸的药效将将过去,想起来自己方才说的话,再看看周遭指指点点的百姓,顿时又羞又气,竟是一头钻进轿子里。
孟晚词扯扯嘴角。
有时候,她拼尽全力搞事情,却没这些天赋型选手随便动两下来的有效果。
这花轿,他居然自己进去了?
那可怪不得她。
孟晚词连忙伸手招呼百姓:“瞧这事弄的,快来几个力气大点儿的大哥,将任公子给抬到陶府去。”
甭管哪个朝代,吃瓜群众永远是最不怕苦不怕累的。
她招呼了几声,顿时出来几个男人,笑呵呵抬着花轿,往任府走去。
一路还坏心眼的颠颠轿子,坐在里面的任书,每每想跳轿,却又被颠回去。
孟晚词笑了笑,转眼看向沈知微:“沈小姐,现下你大可安心了。”
“孟小姐……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谢你了。”
“我……”
“诶,那不是沈尚书吗?”
她正说着,忽有人指着另一头喊了起来:“沈尚书,您这事给女儿撑腰来啦?”
而此时,沈尚书阴沉着一张脸,走到沈知微面前。
沈知微愣了愣,对于这个父亲,还是略抱着期待。
之前父亲强逼她嫁陶家,是为了给烈士守节。
可如今陶宏是私奔路上被马匪杀了,那想来不会再逼她了。
她满怀期待开口:“父亲。”
哪不曾想,沈尚书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扬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在她脸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你这逆女,不嫁陶将军便罢,你竟还敢伙同孟晚词,污蔑造谣!”
事发突然,沈知微被扇的踉跄几步,幸好孟晚词扶了一把,不然只怕人都要摔倒。
沈尚书身为礼部尚书,平时在官场之上,便是铁面无私,奉公守法。
他如此一说,所有人都疑惑起来。
倏而,又听他道:“家丑不可外扬,可如今,是不得不说了。”
“沈知微,你这些年同陶将军日日厮混,我念及你二人日后要成亲,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为父也是护不住你了。”
“你且自裁谢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