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云夫人。”
小丫鬟十分热情,张口就介绍。
唐欢瞪圆了眼睛,抓着孟晚词:“晚晚,你你你,你做媒做到你爹头上了?”
“才给你的小娘们嫁出去,你就给你爹找了个续弦?”
她的声音略有些大。
孟晚词十分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云倾月却大方笑笑:“你就是临安侯的女儿,唐小姐吧。”
“八字还没一撇,这事儿可先别说。”
这么一说,唐欢看着孟晚词的眼神愈发怪异了。
孟晚词哭笑不得,赶忙拉着唐欢走了:“别瞎说,是这样的……”
路上,她将事情原委跟唐欢说了个大概。
见唐欢不再误会,才松了口气,抬脚上了马车——
马车?
孟晚词一怔,抬起来的脚又缩了下去:“咱们去哪?”
“去相看男人啊。”
唐欢一本正经,笑吟吟催着她上车。
孟晚词挑眉:“你不是说,宁愿当尼姑都不嫁人,看什么男人?”
“别管,我这么做自有我的用意。”
唐欢神秘摆手,同车夫吩咐:“去学仕巷。”
车夫得令,马车缓缓往前去。
“我娘没走之前,我和她去参加宴会,总能看到好些阴司,甚至还有次,有家的小妾为了肚里的孩子,硬生生将主母的儿子推到湖里去,险些人就没了。”
“你怎么知道?”
孟晚词忽然插话。
唐欢幽怨道:“因为当时,他被推下去的时候抓了我一把,我也跟着掉下去了。”
“你是不知道,那水里还藏着人,一落水就死死抓着我的脚,当时给我吓坏了。”
唐欢颇有些心有余悸,继续道:“自那时候我就知道,凡是在大宅院里,那就少不了各种明争暗斗,更别说还要伺候婆母,操持家务,多累人?”
“所以,我打好多年前就做了准备。”
正说着,马车也停了下来。
孟晚词掀了帘子探出头去,眼前是条不长不短的巷子,两边瞧着都是住着人的。
“我资助了好几个贫寒书生,将他们安置在这,供吃供喝,个个都是有所成就的,现在,我要从里头选一个嫁!”
唐欢豪言壮语。
孟晚词听了,只觉得……好有道理。
临安侯疼爱唐欢,不会愿意唐欢嫁个穷书生。
可惟有下嫁,能有足够资本同婆母,夫君叫板,手段高明些,日子自然好过。
故而,唐欢先是说自己不嫁人,现下再改口说嫁,但嫁谁要她说了算。
临安侯岂不是当下就会答应。
孟晚词感叹了会儿,问她:“那你找了多少人?”
“一开始二三十个,只是有的中途放弃科考,有的落榜,还有的品行不端被我赶出去,现下这会儿剩着的,只有三个了。”
唐欢拉上孟晚词的手:“好晚晚,你不是会勘探风水,也帮我瞧瞧,这三个男的,靠不靠谱?”
原来打的是这个注意。
孟晚词点点头,心中疑问还有不少,索性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