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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孤城正在书房,叫来了几个臣子,才半个时辰不到,就已经将真凶锁定。
“太子殿下这么快的吗?”
孟晚词被管家领着往书房走,脚才踏进门槛,便听到结论。
她不由惊叹。
周围的人,包括赵孤城在内,脸色都五彩纷呈。
众大臣感叹——
孟小姐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被流放边南的孟太傅,不就是这个性子?
他可是唯一一个,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乌纱帽摘下来丢旁边,同陛下对着辩论的臣子!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纷纷找了借口离开。
而等屋里只剩赵孤城和孟晚词时。
赵孤城冷飕飕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着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孟小姐,你再说一遍?”
闻言,孟晚词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急之下,都说了些啥。
小脸一红,忙的岔开话题:“真凶是个什么侍郎,真的假的,他本事有那么大?”
赵孤城沉眸:“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
“如果杀了他,那再有别人接手,岂不是永远杀不完。”
“我有一计,殿下可要听听?”
孟晚词眸光悠悠,朝前几步,手撑在他的桌子上。
赵孤城抬眼,稍稍往后靠靠。
“孟小姐,请说。”
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落在门口扒着门缝看的管家眼中——
管家抹了把泪:“皇后娘娘,殿下这次,是真的遇到良人了。”
微风习习,他欣慰笑笑,张罗着下人去备晚膳。
先皇后身子不好,在太子出生后,更是几近油尽灯枯。
故而,自那时起,先皇后就专门培养了一批人,从小陪在太子身边,当他的左膀右臂。
管家就是这么,陪着太子长大。
说句大不违的话,那可是把他当儿子对待的。
如今太子有了心上人,他也算是将心中一枚重石落下了。
这头府中忙碌起来。
书房内,赵孤城听了孟晚词的一番话,陷入沉思。
“有时候,孟小姐思考的角度,看似天马行空,可细究起来,却是比我们这些人,要更好些。”
他叹了声。
眼中毫不掩饰的,显出对身前含笑晏晏的人儿的欣赏与敬佩。
他的晚晚,就是厉害!
孟晚词勾唇:“阴婚本是为了,让亡人成亲,让他们能全了姻缘路,将来到了地府少受罪。”
“故而朝廷对此虽无明文禁止,但却是默许的态度。”
“如今阴婚变味,用活人配阴婚,目的是牺牲无辜女子,全了他们虚伪的做派。”
“我朝有法,女子嫁人,和离时若非其本身错处,要分走夫家半数财产。”
“那干脆便出台法令,活女坐喜轿,死男列牌位,凡配阴婚者,夫家要保证该女健康长寿,倘若无辜暴毙,要受重罚。”
“并遵守此法,需献半数财产供其守节。”
孟晚词声音清亮。
赵孤城当下起身,同她相对而视——
“我这就写折子,呈于父皇。”
如此干脆,孟晚词反倒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