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孟小姐带着人进了安伯侯府,出来后,傅青山就将绑架王春妮的人送到了府衙,而那位侍郎自杀的事,查清之后,是那小贼先杀的人,随后布置成自杀的样子。”
“现如今……”
“只怕所有人都认为,孟小姐和傅青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孟晚词紧皱眉头:“我父亲快要回京,这个关键点上,他这么做,是逼着我父亲站队。”
“聪明。”
“所以,我想请孟小姐,替我演一出戏。”
赵孤城眸底显出玩味。
落在孟晚词眼中,她轻笑。
看来,傅青山要倒霉了。
赵孤城很快走了。
而新出台的发令,在下午时,就颁了出来。
告示贴在闹市口。
来往众人只是看上一眼,觉得新鲜,停下来谈论两句,就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惟有几个丫鬟小厮混在人群中,盯了半天,匆匆各回各家——
“孟小姐,不好了!”
孟晚词这会儿正在顶楼,沈知微疾步过来,有些着急:“咱们红楼被围了……”
字面意义上的被围。
孟晚词从窗口看下去。
男男女女聚集一大堆,为首的高喊:“妖女祸国,祖宗千百年来的规矩,都被孟晚词给破坏了!”
“孟晚词,滚出来!”
吵吵嚷嚷不像话。
孟晚词倏然明了,迎着沈知微担忧的眼神,轻笑:“他们要不来,我才觉得奇怪。”
说着,下了楼,手中拿着自制的大喇叭,站在二楼的露台前,扬声道:
“你们来我这闹事,总得有个理由。”
为首是个中年男人。
见她出来,破口大骂:
“我家公子早逝,家中夫人花了五十两,聘了个阴婚娘子,想叫公子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如今发令新颁,那女子的家人竟是上门来闹,要分我们家的家产!”
“明明先前都是你情我愿,如今那些刁民却有恃无恐,我家夫人都被气晕了!”
说的冠冕堂皇。
孟晚词静静等他说完,问道:“你就是昨天那个,在京郊带着花轿和护卫,强抢民女不成,又到红梅村绑了个孕妇要去配阴婚的吧?”
“你家到底死了几个公子?”
“还是你家公子生前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人妻,更喜欢怀孕的女人?”
她几句话,底下的人全都唏嘘一片。
而孟晚词继续道:
“其实,有些东西就像葡萄,人吃了没事,但是狗吃了……”
说罢,补充:“懂的都懂。”
那中年男人,面上青一块白一块。
他竟是没想到,昨天在花轿边劫走那贱蹄子的,居然是孟晚词!
说不过这个,他眼珠子一转,又想到:“那不说这个。”
“发令未颁之前,我家已经和那丫头的家人交钱交人,你有什么权利将人带走?”
孟晚词嗷了一声:“人又不是我抢走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且去找抢人的人要说法去。”
中年男人一时气极,竟是被孟晚词牵着走。
下意识问:“我怎么知道是谁抢走的人?”
孟晚词好心提醒:“太子殿下啊。”
“太子又怎么样,太子就……”
一上头,险些骂出些人头落地的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