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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词不懂香,嗅了嗅,只干巴巴说出两个字:“好香!”
霎时间,脑袋里有了想法。
她快快换了衣裳,抱着小晃到前面吃饭,吃完饭,匆匆出了门。
直奔红楼而去。
瞧见沈知微,将她拉过来耳语了几句。
沈知微惊讶:“这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孟晚词挑唇:“寻赘婿,不是是个男人就可以,也是需要兴趣相投,才能将日子过的长久。”
“瑟瑟将来重振家业,定是要掌家,倘若寻来的夫君对香半点不通,没有共同话题,将来迟早要闹矛盾。”
如此说着。
沈知微也没旁的意见,当下雷厉风行的去操办。
下午时,便将风声散出——
“盲香招赘。”
“蒙着眼睛闻香,这有什么难!”
一众有意上门的男人们听到,全都雄心壮志来报名。
孟晚词先根据他们的情况,以及云瑟瑟的想法,做了初筛,筛出十个男人,让他们次日再来红楼报道。
回府,让云瑟瑟调了几味香。
次日一早,便带着云瑟瑟来到红楼。
隔间宽敞,十个形色各异的男人,眼睛围上布条。
小厮拿着香料,在他们面前一一走过。
最后,再将制成的香包让他们闻。
“先前闻的十味香料中,有三味是香包里用的。”
“谁能辩出来,就能胜出。”
孟晚词言简意赅说着。
男人们纷纷开口尝试,可一连猜错好几个,都没半分进展。
云瑟瑟皱起眉来:“不是都说,要通香料的人才能来选,怎的什么都不懂的,都来了。”
孟晚词摆摆手:“你虽说是家道中落,可余下的财产,还是够许多人仰望一辈子。”
“赘过来,只用操持家务,有钱有闲,谁瞧了不心动?”
话虽如此,瞧着混乱的场面。
孟晚词还是摇头:“都回去吧,明日换批人来。”
众男面露灰败之色,却有道声音自角落传来——
“迷迭香,香梨,天竺葵。”
振振有力。
孟晚词看去,咦了声:“不是只有十个人,他又是谁?”
小厮将他带上前。
布条摘下时,露出张清秀淡逸的脸。
眸子悠悠看着云瑟瑟,带着势在必得的眼神。
云瑟瑟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目光未变,挑唇道:“我若不在,你以为光靠你,是怎么逃得过我父亲的侍卫。”
云瑟瑟瞪他一眼,拉着孟晚词往外走:“晚晚,我们走,这厮就是个变态无赖,同他没话说。”
孟晚词八卦之心熊燃烧:“洪御使不是没儿子,他怎么叫人家父亲?”
云瑟瑟面色古怪,正要说。
可身后却突然有声闷响传来,有人叫道:“喂,醒醒,醒醒,你怎么晕了?”
二人回头一看。
那男人已然面色紫涨,双眼紧闭着倒在地上,呼吸短促。
孟晚词一眼看出关键,回头问云瑟瑟:“是过敏,他之前可有这种症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