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我父亲怎么了……”
郑明芳愣住。
眸光闪烁,尽是不敢出口的惶恐:“他……”
“算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孟晚词索性叫车夫驾车。
郑明芳愣了又愣,漂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一路上,紧咬着嘴唇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车停了,掀开帘子瞧见这处僻静的小宅院,门口还贴着几条白布……
“父亲!”
郑明芳强撑着下了车,往前踉跄几步,腿一软,跌倒在地。
她戚戚低喊。
孟晚词瞧着她这动作,疑惑:“郑小姐,你是晕车了?”
“坐地上干嘛,快起来,你父亲在里头。”
将人拽起来,搀着走进院里。
郑明芳几乎不敢抬头,泪水大滴往下落。
可耳畔却响起孟晚词轻笑的声音:“郑老,您瞧,我带了谁来?”
她怔住。
哐当——
椅子翻倒的动静传来。
哒哒脚步声由远及近,那道已然近三十年都未听到的声音颤抖入耳:
“明,明芳!”
郑明芳抬头。
面前的是已然显了老态,却又极其熟悉的——
“父亲!”
郑明芳险些失态。
郑开元更是老泪纵横。
他找了他的女儿三十年。
如今,如今……
“孟小姐,多谢,多谢!”
堂厅内。
听完孟晚词的叙述。
郑开元直接起身,郑重其事屈膝要跪。
如此大恩,他实在不知要如何能报!
“郑老,您这是做什么。”
孟晚词连忙闪开,推了把郑明芳。
郑明芳上前把他扶起来,又坐了回去。
父女二人骤然相见,饶是有千言万语,这一刻都堵在心中难以言明。
孟晚词没多留。
给足了父女俩相处的空间。
往外走时,身后响起郑明芳大哭的声音:“母亲,母亲您怎么……”
呜咽哭声萦绕于耳。
孟晚词只觉眼睛难受,伸手一抹,竟是落了泪。
挨千刀,该天杀的人贩子!
她叮嘱随同跟来的下人:“你留在这,瞧瞧郑老需要些什么,再问问要不要报官。”
说完,自己上了马车,往红楼回。
郑老当年在女儿失踪后,苦寻了一年找不到人。
心灰意冷毅然辞官,带着夫人一处处找,找了整整十年,最终郑夫人在城外病逝,临了还念念不忘这个失踪的女儿。
郑老孤身一人,犯了病,走不了远路。
文宣帝念及其劳苦功高,又中年丧女,特意将这处宅子拨给他养老,每年衣食俸禄从未断过。
前阵子闲事。
赵孤城曾和她说过这事儿,当时她还唏嘘不已,没想到今天就到了郑明芳。
真是造化弄人……
只不过。
郑明芳是郑老的女儿,她的孩子也自然是郑老的外孙。
就算是将那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