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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5章 这冤家一日也不肯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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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圆镜,薛姨妈仰头看着房梁,心下不禁又想起陈斯远来。暗忖着,也不知远哥儿如今可曾念起自个儿来。



同喜送过铜镜,自有同贵打湿了帕子伺候着薛姨妈沐浴。同喜便往卧房里拾掇,自床榻上拾掇了褪下的衣裳,待触及亵裤,忽觉入手凉滑。同喜心下纳罕不已,又凑近嗅了嗅,顿时就红了脸儿。



咬着下唇不禁思量起来,如今还不曾睡下,怎么自家太太又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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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远院儿里。



粗使婆子将热水倒进浴桶里,霎时间腾起氤氲来。红玉打发了婆子退下,扭身进得西梢间里,便见香菱已然伺候着陈斯远换了衣裳。



红玉便蹙眉道:“大爷再有几日就要下场,偏这会子姨太太又要来劳烦大爷。大爷快去沐浴,免得染了风寒。”



陈斯远笑道:“无妨,送佛送到西嘛……再说我如今身子骨可不比去年。”



红玉仔细扫量一眼,笑着道:“瞧着是有些肉了,可与姨太太家的薛大爷比,还是有些单弱。”



陈斯远撇嘴道:“拿我跟文龙比?只怕再过十年我也比不过那厮。”



就薛蟠那将军肚、腱子肉,加上性子浑,合该去上阵杀敌。



众人说笑两句,陈斯远便到得堂内褪去衣裳,赤身进得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胸口,陈斯远不禁舒爽得哼哼有声。



他双臂搭在浴桶旁,仰头闭目思量,回想起方才情形,不禁面上莞尔。这世间男子大抵都有劣根性,一则拉良家下水,一则劝妓家从良。



薛姨妈虽年岁比邢夫人稍长,姿容却与之相差仿佛,比照起来韵味尤胜。若陈斯远心下不知也就罢了,待知晓其对自个儿有意,他又怎会放过?至于宝钗……左右此事也不可告人,宝姐姐一无所知又有什么干系?



薛姨妈乃是内宅妇人,赶鸭子上架也似才打理起薛家家业来,心下苦闷无从排解,虽寄情于自个儿,却难以逾越心关。



是以陈斯远方才用话术抚慰了薛姨妈,其述说良多,归纳起来不过两条:不过是薛姨妈是好女人,嫁入薛家实在可惜了。此言果然打开了薛姨妈心扉,其后多是薛姨妈诉苦,陈斯远倾听;其后又言情难自禁,过往已逝,来世不可追,能珍惜的唯有眼前。此言是为诱薛姨妈主动迈出那一步。



这话术自是奏效了的,是以方才薛姨妈才会极力回应。



只可惜时辰不对,地方也不对,陈斯远明知今日不能得手,便故作君子。只怕薛姨妈回去之后,来日又有反复……嗯,这事儿还有的拉扯呢。



此事暂且放在一旁,余下时日合该用心秋闱事,毕竟这才是大事儿!又想起尤二姐、尤三姐来,陈斯远便想着明日去瞧过一遭,回头便关门闭户,用心攻读。



这日因着被薛姨妈引得心下躁动,陈斯远扯着香菱、红玉好生折腾了一番,直到临近子时方才睡下。



转眼到得天明,红玉率先醒来,披了小衣挑开窗帘往外观量。便见外间雨后初晴,雾气氤氲。红玉自枕边将怀表摸索了来,瞧着表针换算了一番,眼看便到了卯时,便有心将陈斯远叫醒。



随即忽而醒悟,是了,大爷自国子监肄业,从此不用早起了。她便将怀表撂下,复又躺下,挪动身子贴在陈斯远背脊上,温存了良久。



又过半个时辰,外间粗使婆子与芸香洒扫,芸香不知得了什么信儿,叽叽喳喳个没完,红玉再也躺不下,便只好窸窸窣窣起身。



她一动,连带香菱也醒了过来,二女对视一眼,彼此揶揄一番,又都红了脸儿。当下两女轻手轻脚起来,自去外间梳洗、忙活起来。



陈斯远好生睡了个饱,直到卯时将尽方才倏然醒来。懒散着任凭香菱伺候着穿衣、洗漱,又慢吞吞用起了早点。



因着陈斯远意态慵懒,便连整个小院儿也闲适了许多。小丫鬟芸香照例鬼鬼祟祟寻来,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子闲话。



什么园子东角门的秦显家的与妙玉的婆子计较起来,什么李嬷嬷指桑骂槐痛骂了袭人一通;什么多官的老婆多姑娘与戴良钻厢房厮混。



陈斯远听得津津有味,只觉小丫鬟芸香生在此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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