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棱堡下的尸山,“可这只是开始。帖木儿的主力未损,承天炮的底牌也亮了出去——他们吃了这次亏,下次只会更谨慎。”
徐辉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自然明白李祺的意思,刚才的欢呼犹在耳畔,可战场上的血腥味还未散尽,那些被炸毁的棱堡、牺牲的士兵,都在提醒着这场胜利的沉重。
“你是说,他们会想出应对之法?”
“必然的。”李祺转头看向东方,那里是大明的腹地,“帖木儿纵横西域数十年,绝不会因为一次挫败就罢休。我们守得住今日,未必守得住明日——承天炮的弹药有限,棱堡的缺口需要修补,更重要的是,得让朝廷知道,这里的仗,远没到能松气的时候。”
风从城头掠过,吹动两人的战袍,将远处明军的欢呼送进耳中。徐辉祖看着李祺紧绷的侧脸,终于明白这份凝重的由来——初战的胜利像块浮冰,下面藏着的,是更汹涌的暗流。
接下来的仗,或许会更艰难,但至少此刻,明军在炮火的较量中,赢下了关键的一局。
这对明军士气而言,无疑是极大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