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有的被铅砂射烂胸膛,心脏混着碎骨从破口处涌出;还有的被霰弹扫中面门,半边脸彻底消失,露出牙齿与碎裂的颧骨,却依旧凭着本能抓住云梯,最终在坠落时撞在城墙的石棱上,身体被拦腰撞断,上半身飞出去砸在后面的云梯上,红白色的浆液溅满了攀爬者的脸。
但后面的波斯骑兵很快填补了空位,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攀爬,有的用牙齿咬着云梯的横木借力,嘴唇被木刺划破,满口是血却依旧不肯松口;有的将受伤的同伴当作肉盾,顶着尸体往前冲,直到被城上的火箭点燃,连人带梯烧成一团火球。
一名骑兵刚爬上垛口,就被耿炳文一炮托砸在脸上,鼻梁骨碎裂的脆响中,他的身体向后翻倒,撞在下面的云梯上,带倒了一串攀爬的同伴,惨叫声在城墙下此起彼伏。
西墙的战斗更显惨烈。狮鹫营的弩箭专挑明军的伤口射击,一名被射穿大腿的长枪手刚想包扎,就被一支弩箭精准射穿伤口,毒液顺着箭头蔓延,整条腿很快肿成紫黑色,皮肤溃烂处露出森白的骨头,他惨叫着用刀砍断自己的腿,却因失血过多栽倒,被后面的波斯骑兵踩着后背爬上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