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链甲上还留着火烧的焦痕,断臂的万夫长用铁钩勾着云梯,嘶吼着往上攀爬。
东门的防御本就简陋,炸毁的城楼只余下半堵焦黑的残墙,砖石缝隙里还嵌着未烧尽的碎骨,此刻更是被帖军视作破城的关键。
狮鹫营的铁钩像毒蝎的尾刺,狠狠搭上残破的垛口,尖刺深深抠进焦黑的木茬,连带着扯出几缕烧焦的皮肉,链甲摩擦着断墙的声响里,混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骑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涌,尸堆早已漫过城墙的根基,最底层的尸体被压得像烂泥,血与内脏顺着砖缝往上渗,在墙面上画出一道道暗红的溪流。
一名骑兵刚攀到半墙,就被城上扔下的断矛从口腔贯穿,矛尖从后颈穿出,带着半截舌头与碎牙,身体挂在梯上晃荡,血顺着矛杆滴在下面同伴的脸上,却成了后面人的踏脚石——后面的骑兵踩着他的腰腹继续攀爬,断裂的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咔嚓”脆响,脏器从伤口挤出,糊在云梯的横木上,让攀爬者抓握时满手滑腻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