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栋注视着对面的芮永强问道：“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
“赵国栋，我是不会交代的。”
“我猜到你不会交代的。”
芮永强愣了一下。
“因为你心中还有期盼，还盼着有人能够来救你。”
芮永强注视赵国栋，突然感觉这个人让他觉得深不可测，似乎有些看不懂。
赵国栋不理会芮永强的反应，继续说道：“你恐怕还有很多想法吧？”
“赵国栋，你想要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齐光远现在害怕自己问题被查，你知道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是什么？”
“所有参与人员都能像李豪发一样死掉。”
“你……”
芮永强满脸惶恐。
赵国栋看到芮永强开始发慌，就继续说道：“齐光远就算是进去了，可想帮助齐光远毁掉证据，杀人灭口的人还有很多，比如你盼着涉及的下属死掉，孔志安希望你死掉，上面的人希望孔志安死掉……”
芮永强听着，却感觉如同潮水般一浪浪袭来冲刷，让他更加恐慌害怕。
赵国栋知道已经害怕了，就继续说道：“你自己可以选择自己的命运，这是没人能阻止的。”
“赵国栋，你就是在恐吓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会害怕。”芮永强还假装非常淡定。
“你既然不怕就算了，我不在意。”
赵国栋淡然一笑，“现在恐怕不仅齐光远的人要害你，就连你老婆都盼着你死。”
“你说什么？”芮永强嘴巴张大了。
“你把她送人了，她肯定是爱上了对方，心甘情愿的在一起，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多余？”
“我不想听。”
“忠言逆耳，我算是明白了。”赵国栋微笑注视芮永强。
芮永强双手不停地搓着。
“你想死吗？”
赵国栋突然严肃问道。
“我不想。”
芮永强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如果不想死，从现在开始，你在这里就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口饭，一口水都要慎重。”
嘶！
赵国栋：“我和你无冤无仇，只是客观的提醒你，好自为之。”
“有那么可怕吗？你是不是在故意恐吓我？”芮永强就像是希望得到赵国栋安慰。
“你如果死了，就有人会找我担责，你说受益的是谁？”
芮永强被启发询问，白毛汗不停冒出来。
“不想说就算了，我先出去了。”
“赵国栋，你难道不急着查清吗？”
“着急。”
“你为什么又不问？”
“你现在不想说，我问也是白问。”
赵国栋微笑回应。
芮永强顿时就沉默了。
赵国栋已经从审讯室出来。
“情况怎么样？”娄雪忙上前询问。
“不肯说。”赵国栋失望摇头。
“那怎么办？”
“研究其他线索。”
“其他线索调查什么？”
娄雪黛眉紧皱，嘴角美人痣都多了愁思。
“马上通知水利局，要约谈水利局局长。”
娄雪瞠目结舌，“你这是要捅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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