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一章 开局在祖师头上蹦迪
青灰色的茅草屋顶漏下几缕惨淡天光,细密的灰尘在光柱里无声翻涌。空气里弥漫着劣质丹药散不开的苦涩,混杂着陈年霉味和泥土地面的土腥气。张凡猛地睁开眼,像是溺水的人被拖回水面,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四肢百骸针扎似的剧痛。



他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舌根残留的苦味直冲脑门。



“咳咳…呕…” 一阵剧烈的咳嗽呛得他蜷缩起来,牵扯着肋下某处传来尖锐的刺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的意识深处。



杂役弟子张凡,青岚宗外门最底层。灵根驳杂如路边的碎石,修炼七年,堪堪引气入体一层,耗尽了家里最后一点积蓄才勉强在这仙门求存。这里是宗门灵气最稀薄的杂役区边缘,茅屋四面漏风,角落里堆着些破烂农具,一张嘎吱作响的破板床,便是全部家当。



“十块下品灵石…三天…” 张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融合的记忆里,那个顶着同样名字、同样卑微身份的原主,绝望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淹没。原主被几个不怀好意的同门引诱,在坊市外围的野赌摊上稀里糊涂签下了十块灵石的巨额欠条。三天期限一到,还不上?黑矿渊挖矿十年!那是连内门弟子都闻之色变的绝地,灵气狂暴混杂剧毒矿尘,进去的杂役,能熬过一年的都是奇迹。



原主就是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中,一口劣质丹药没咽下去,活活噎死了自己,这才让他这个倒霉蛋儿鸠占鹊巢。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张凡攥紧了身下粗糙的草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黑矿渊,十死无生!十块灵石,对他这个兜比脸干净的杂役来说,就是一座压死人的大山!怎么办?逃?宗门大阵森严,插翅难飞!求饶?那些放贷的豺狼,岂会发善心?



“砰!”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一股蛮力狠狠踹开,门轴发出一声凄厉的,半边门板直接拍在地上,溅起一片呛人的尘土。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逆着光,一个穿着靛青色内门弟子服饰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将张凡整个笼罩。来人正是放贷的刘雄,炼气三层的修为,在杂役区足以横行霸道。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残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张凡身上。



“哟,张师弟,挺尸呢?” 刘雄抱着胳膊,一脚踏在门框上,居高临下,“三日之期,到了!十块下品灵石,拿出来吧?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这破败不堪的茅屋,“打算让师兄我帮你‘搬家’,直接送你去黑矿渊‘享福’?”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杂役灰衣、却满脸谄媚的狗腿子,嘿嘿地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眼神在屋里仅有的几件破烂上逡巡,似乎在评估哪些能抵点钱。



张凡强撑着从草席上坐起,胸口闷痛,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卑微讨好的笑容:“刘…刘师兄…能不能…再宽限几日?我…我一定想办法…”



“宽限?” 刘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大步跨进屋里,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压迫感扑面而来。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墙角一个缺了口的陶碗上,碗里还有小半碗浑浊、带着谷壳的灵谷粥——那是原主仅存的口粮。



刘雄脸上的笑容骤然变得狰狞。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陶碗上!



“哐当!”



陶碗应声碎裂,粘稠的粥液混着碎片四溅开来,几点滚烫溅到张凡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留下细微的红痕。那点可怜的、赖以活命的粮食,瞬间和泥灰混为一滩污秽。



“废物!就凭你这比砾石还杂的垃圾灵根,活着都是浪费宗门的灵气!” 刘雄一脚踩在那滩污秽上,用力碾了碾,鞋底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宽限?黑矿渊的矿镐可不会跟你讲宽限!十块灵石,少一颗子儿,老子亲自把你扔进去,让你这废物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极致的羞辱和冰冷的死亡威胁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张凡的心口。怒火瞬间冲上头顶,烧得他双眼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楚。



力量!若有力量,定要这狗东西百倍偿还!他内心在咆哮,野兽般的嘶吼在灵魂深处震荡。可这具身体孱弱不堪,炼气一层都勉强的修为,在刘雄面前连只蚂蚁都不如!



就在那屈辱和暴怒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瞬间——



“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5)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